緊接著,陸雲錚大步走了進來。
他一身勁裝,風塵僕僕,眼底佈滿了紅血絲,顯然是一直在奔忙,而且非常上火。
“外祖母,表哥,”陸雲錚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看了一眼屋內的幾人,徑直走到白慕榮面前,“我查到了一些線索。”
白慕榮激動地抓著他的手,這個他曾經嫌棄過的表弟,如今在他心中的形象就像是天神一樣。
他焦急地問道:“什麼線索?”
“那股迷香,我剛剛請程郎中去現場了,還殘留了一點味道,他聞了之後,已經給出答案了,說是青樓那種地方平日用來對付那些不老實的女子用的。雖然不會讓女子受傷害,可是表嫂還懷著孕,若是真的活血了,那孩子很危險。”
屋內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白慕榮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青樓的迷香,活血,危險。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他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哪個青樓,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陳秋禾甕聲甕氣地問道。
陸雲錚顯然做好了一切準備,說道:“如今這種東西好像已經不常見了,不過有些紅牌似乎手裡還有,卻不是為了迷暈那些不聽話的姑娘了,而是那些賣藝不賣身的紅牌,為了防止客人強行胡來的自保手段。”
“紅牌?賣藝不賣身?”白慕榮平日裡過於正經,對這種事完全不瞭解。
陸雲錚卻說道:“之前京都都是有位出名的人物叫香螺,那個時候確實是賣藝不賣身,後來不知去向了。”
他說完之後,本來是有些羞恥的,畢竟這些人裡,只有他曾經荒唐。
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並不在此,而是想著怎麼找人。
葉南姝有了大概思路,直接又給青煙下了命令,給南宮勉傳話,去查符合特徵的女子,先從跟阮家有關的查起。
最後的關鍵,是她臨時想起來的。
雖然阮流箏在阮家非常受寵,不過她大哥身體不好,至今沒有兒子,這些年二房的人一直試圖拿到阮家的家產。
因為有阮流箏這個忠勤伯夫人,她哥哥的地位無比穩當。
她在短時間之內,只能合理懷疑,小心求證,不敢多說其他。
畢竟,若是二房真下了狠手,綁走阮流箏,不但可以斷了阮家大公子的保證,還能借此打擊忠勤伯一脈的聲望,可謂一石二鳥。
她冷靜地安排著一切,白家人和陳家人卻都有些迷茫。
陳家是從邊關回來不久,對京都這些玩心眼子的事,還沒有適應,而白家這麼多年連白如霜的面目都沒有看清,指望著他們的腦子能分析出什麼,還不如相信葉南姝是太后。
青煙離開之後,陸雲錚又想轉身繼續找。
“程郎中那邊,知道多少?”葉南姝問道。
“沒多少,只是告訴他,有人失蹤了。”
陸雲錚回答之後,反而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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