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錚並沒有驚慌,甚至連尷尬都沒有了。
路上,他已經看了葉南姝給他的字條。
這個女人,實在是可恨。
“是啊,好久不見,原本以為你不賣身是高潔,如今才知道,你是賣靈魂的,更下賤。”
這一句話,並沒有打擊到香螺。
她笑了笑,說道:“無論如何,我成功了,不是麼?”
她應該以為,阮流箏一定是早產死了,畢竟那個迷香的功效,她很清楚。
就連阮二也是這樣以為,所以才會這樣驚恐。
陸雲錚卻說道:“成功地幫阮家大房看出來二房這些惡毒的草包麼?”
香螺沒有再說話,臉上的得意卻已經非常明顯。
阮尋冷冷地看著阮二,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身後的侍衛立刻上前,將早已準備好的供詞扔在他面前。
那是阮二夫人在極度恐懼下吐露的全部真相,包括如何勾結香螺,這次都僱傭了什麼人,以及成功之後怎麼轉移阮流箏和白宴欽的屍體到陸家附近。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紮在阮二老爺的心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阮嚴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一直靠著他們生存的二叔。
“父親念在手足之情,一直對你寬容有加,可你呢?你是怎麼回報這份恩情的?竟敢對親侄女下手,簡直喪盡天良!”
阮二老爺渾身一顫,頹然倒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完了。不僅是他,連同他的兒子,恐怕也廢了。
事情敗露,即便阮家能放他一馬,白家不會。
阮肅見父親這般模樣,嚇得更是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撲到阮二腳邊,哭嚎道:“父親,父親您快想想辦法啊!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
坐牢?
陸雲錚心中想著,這個阮肅想得還挺美,竟然覺得這樣的情況,他只需要坐牢就能脫罪。
他“好心”提醒了一句:“若是坐牢的話,你們的罪行是什麼?買兇殺人未遂?”
未遂?
香螺的表情終於變了,阮流箏都那樣了,那個藥活血的功能很強,她竟然沒死?
陸雲錚知道她在想什麼,“大方”地說道:“程神醫及時趕到,雖然表嫂經歷了早產,卻還是順利將孩子生下來了,母子平安。不然你們以為,我們會這個時間才來?”
香螺的臉色瞬間煞白,原本那副運籌帷幄,勝券在握的從容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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