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二皇子不懂了。
“當年長平侯夫人也想入宮,而且你父皇答應了,結果皇后娘娘因為善妒,轉頭就促成了她和長平侯的婚事。本宮只是被長平侯單相思而已,跟皇后娘娘拆散你父皇二皇長平侯夫人,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二皇子聞言,心中的疑慮消散了不少。
“原來皇后娘娘平日裡裝得那樣端莊賢惠,到底也是個女人。既然她有這個心,當年怎麼沒有阻止母妃跟父皇在一起?”
趙貴妃語氣更加猖狂了:“若不是當年你父皇需要郭家的兵權,她怎麼有機會插到你父皇我本宮之間,還撿了個皇位之位?她敢反對本宮,只怕你父皇會休了她。”
二皇子聽得連連點頭,心中對皇后的那點敬畏幾乎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蔑。
原來高高在上的中宮之主,也不過是個靠著家族勢力和夫君權衡利弊才坐上位置的可憐女人。
“母妃說得是,兒臣明白了。”二皇子挺直了腰桿,眼中的野心愈發熾烈,“既然皇后娘娘在這件事上不足為懼,那這次接引高國使團,兒臣定要辦得漂漂亮亮,讓父皇看看,誰才是大夏真正的棟樑。”
趙貴妃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不是讓你父皇看,是給大臣和百姓們看,父皇的選擇沒錯,這次你父皇可是頂著巨大壓力,幫你謀劃,你可千萬不要讓他失望。”
二皇子重重點頭,眼底的光芒愈發銳利:“兒臣省得,明日早朝之後,兒臣便即刻去尋元吉表哥和吳世傑,將這接引的章程細細敲定。高國使團路途雖然不遠,然抵達京城尚需時日,但這期間的禮制,住所以及覲見的流程,兒臣一定會提前演練,絕不會有半分差錯。”
趙貴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又壓低聲音叮囑道:“切記,行事要低調中透著張揚。既要讓朝臣們看到你的用心,又不能顯得過於急切而失了穩重。禮部那個阮尋,是太子一黨,你多加註意就是。皇上既已決意敲打皇后與郭家,便不會允許旁人此時出來攪局。你只需做好你分內的事,便是最大的功勞。”
“兒臣謹記。”二皇子將趙貴妃的話一字一句刻在心裡。
尤其是關於阮尋的提醒,讓他心中多了一分警惕。
辭別了趙貴妃,二皇子腳步輕快地走出宮門。
他胸中彷彿藏著一腔抱負,終於有處可施展了。
想了想,他直接去了趙家。
這些事,還是要跟外祖父和舅舅商量一下,同時也讓趙元吉和吳世傑知道此時他們已經佔了足夠的優勢。
次日清晨,金鑾殿上,氣氛肅穆。
百官列隊,靜候聖駕。
二皇子精神抖擻,昂首挺胸地站在佇列前方,眼角餘光不時掃向站在另一側的太子,嘴角噙著一抹難以抑制的笑意。
他幾乎可以判定,今日過後,這朝堂的風向,便要變了。
內侍尖細的嗓音響起:“皇上駕到——”
群臣跪拜,山呼萬歲。
皇上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掃過臺下,最終落在了二皇子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近日高國使團將至,乃是我大夏外交之大事。朕思慮再三,決定由二皇子牽頭,禮部配合,全權負責此次接引事宜。二皇子,你可有信心?”
二皇子出列,跪地叩首,聲音洪亮:“兒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父皇重託,揚我大夏國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