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哽咽:「我原就是個不知好歹的。你為我費盡心思,我反倒。。。。。。這般疑你懼你。似我這等不知冷暖的合該。。。。
」
話未說完,忽被輕輕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黛玉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哭都忘了。
「你這姑娘。。。
」
賈琰感受著懷中輕顫的嬌軀。
這姑娘敏感得像初春的薄冰,一句話就能讓她碎成千萬片。
想起穿越以來,唯有兩個女子真心待他,生母周姨娘生養他,而懷中這姑娘,分明自己還如風雨中的絳珠草,卻在初見時將他記在了心裡,記著他衣可暖,食可飽。
他輕嘆一聲,將下頜輕抵在她髮間:「我怎麼會生你的氣?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縱然林姐姐給我千千萬萬個白眼,我也要學那嵇康,等到一個青眼方休。」
黛玉伏在他懷中,一動也不敢動,只覺得臉頰燙得厲害,聽著那沉穩的心跳,只覺得整個人都化作了一池春水,連指尖都酥軟了————
卻說賈淡在林府暫居的客房裡,此刻正是燭影搖紅。
曹長卿默立門外片刻,終是推門而入。只見一個纖巧身影背對著他,正仔細擦拭著紫檀桌案。
那熟悉的背影,讓曹長卿如遭雷擊,怔立當場。
這背影,這低首時頸項的弧度————
他呼吸驟然一滯。
像。
太像了。
短短二字,道盡十數年苦苦尋覓的執念,蘊著三次殺上太安城。兩度闖入皇宮的決絕。最近那次,他距離陽皇帝趙淳僅五十步之遙,若非人貓韓貂寺以命相阻————
為何這般執著?
——
只因當年他還是西楚國手時,曾在宮禁之中偶遇一位絕色宮女,驚為天人,一見傾心。
奈何造化弄人,那女子最終成了西楚皇后,母儀天下。
他只能將悸動深埋心底,恪守君臣之禮,不敢逾越分毫。
西楚亡國,世人皆道皇后「紅顏禍水」,他為此憤懣難平,立誓要為她正名,向天下證明西楚之亡非她之過!
於是他踏遍山河,苦苦尋找皇后唯一的血脈。
可惜公主姜泥早被徐驍帶回北涼,深藏王府十餘年,任他曹長卿有通天之能,也難覓蹤跡。
正當他神思恍惚之際,那擦拭桌案的丫頭似有所覺,下意識回過頭來。
清麗容顏在燭光下映入眼簾,雖尚存幾分稚嫩,那眉宇間的神韻,竟與記憶中那道傾世身影有了七八分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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