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
」
軒轅敬宣嗤笑:「在這徽山,實力就是分寸!你整日讀那些酸腐文章,能讀出什麼分寸?
他越說越放肆,竟伸指幾乎點到軒轅敬城面前:「要我說,你就該待在院裡,別出來丟人!請客?就憑你,能請來什麼像樣人物?別是些招搖撞騙的。。。
」
「三弟!」
軒轅敬意出聲喝止,語氣卻不見嚴厲。
軒轅敬城面色依舊平靜,桌下的手卻已握緊。
他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賈淡,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妻女,沉聲道:「敬宣,這位是金陵賈夫子,是我的貴客!你————」
「呵,好大名頭!
「,軒轅敬宣毫不客氣地打斷:「毛都沒長齊,也配稱夫子?我看是假夫子罷!大哥,你讀書讀傻了,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領!」
這話已是極其侮辱。
閣內氣氛驟冷。
黛玉煙眉微蹙,寶琴氣得腮幫鼓脹,便是靜坐的薛宋官,覆眼青緞也微微一動。
軒轅敬宣見狀,竟轉向黛玉幾人,扯出個假笑:「對不住,幾位小姐自然不是阿貓阿狗————」
旋即面色一冷,語帶惡毒:「大哥,原我只當你是個窩囊廢,沒想到你也知道巴結老祖宗。先是送了嫂子,聽說青鋒也得了老祖宗青眼,現在又不知從哪找來這些絕色,你就忍心看著她們一個個往火坑裡跳————」
話音未落,兩道劍光如秋水乍現。
軒轅青峰。晴雯已執劍在手,劍尖直指軒轅敬宣咽喉!
這一下變故驟生。
軒轅敬意臉色微變,似未料到對方竟敢在徽山動手,更未料到這看似嬌怯的少女與丫鬟有如此膽色與迅捷身手。
赤練霞一直沉寂如死水的眼眸,此刻也驟然掀起波瀾。
她先是震驚地看著女兒,隨即目光復雜地轉向自己的丈夫。
她能來此宴,非是因軒轅敬城苦口相勸,而是因他道出了賈淡的真實身份。
血衣侯,帝師,那個引動聖人散道的年輕夫子。
這是他為女兒苦心尋覓的一條退路,一條或許能掙脫徽山泥淖的生路。
她嫁與軒轅敬城,起因是他於她有救命之恩,加之心中真正傾慕那人悄然遠走,心灰
意冷之下,便說了只為他生一子,無論男女,以報恩情。
女兒青鋒出生後,她自覺恩情已償,再看這「窩囊」丈夫,更是百般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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