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銀魂幣等於一百枚銅魂幣,包吃包住之外還有淨剩,這種條件在人才市場上一齣現,幾乎沒人會猶豫。
不到半個時辰,報名的人數就超過了一百五十人。
藍天坐在桌子後面一個個篩選,挑年輕的、身體壯實的、有泥瓦或木工經驗的優先錄用。
最終定下來一百一十人,其中泥瓦匠十五個、木匠十個、挖渠和翻土的老把式三十個、普通勞力五十五個。
當場登記了姓名、按了手印,簽了簡單的終身用工契約。
當天下午,藍天帶著這一百一十號人浩浩蕩蕩地出了北門,步行往封地進發。
騸馬馱著工具和幾大袋糧食走在前頭,後面跟著一溜長隊,扛著鐵鍬鋤頭鎬頭扁擔的、揹著鋪蓋卷的、三三兩兩說笑著的,像一支正在行軍的小隊伍。
到了封地之後,藍天先帶著所有人沿著邊界線走了一圈,把四至範圍和各區域劃分講清楚。
然後他站在溪流邊那塊預留的建屋空地上,指著周圍一圈說道:“咱們第一步,先把圍牆修起來。沿著邊界線挖地基、砌石牆,兩米高,一尺厚,結實就行。泥瓦匠帶著幹,其餘人搬石頭和泥打下手。先幹半個月,把圍牆的主體框架立起來,然後再蓋屋、開渠、翻地。”
工頭是個四十多歲的泥瓦匠老柯,一看就是幹了大半輩子活的老師傅。
他圍著邊界線走了一圈評估了工程量之後回來跟藍天說:“藍老爺,沿著八百畝邊界修兩米高石牆,半個月肯定修不完,至少得一個半月。不過咱們人手夠,幹得快些的話一個半月差不多能拿下。”
藍天點頭:“那就一個半月,不急,質量比速度重要。圍牆修完之後再幹別的,幹得好年底每人多發兩枚銀魂幣的獎金。”
老柯咧嘴笑了,轉頭衝著人群喊了一嗓子:“聽見沒有?藍老爺說了,幹得好年底有獎金!大夥兒都給我拿出真本事來,別糊弄!”
人群轟然應諾,氣氛熱烈得很。
接下來的日子,封地上每天從早到晚都響著叮叮噹噹的敲打聲。
運石頭的、和泥漿的、砌牆的、夯地基的,一百多號人各司其職,沿著邊界線一段一段地往前推進。
老柯是個實在人,帶著泥瓦匠們把關每一段牆體的質量,高度夠了兩米才往前挪。
勞力們運石頭搬泥巴雖然累,但包吃包住還有銀魂幣拿,個個臉上都帶著幹勁。
藍天自己也每天天不亮就跟著上工,搬石頭和泥漿幹得比誰都利索。
有他在隊伍裡帶頭,工人們也不好意思偷懶,活兒幹得又快又好。
晚飯的時候他讓廚子在溪邊支了兩口大鍋,一人一碗熱湯麵配鹹菜和粗麵餅,大家夥兒蹲在溪邊吃得呼嚕呼嚕的,熱氣騰騰的場面讓人看著就踏實。
偶爾露易絲會騎馬過來看看進度,站在新砌起來的牆頭旁邊嘖嘖稱奇:“你這進度也太快了,這才幾天就修了這麼長一段?照這個速度下去,圍牆怕是要比計劃提前修完。”
藍天正蹲在地上和泥漿,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人多力量大,只要工錢給到位,幹活的人就不會偷懶。等圍牆修好了我再找你談第一批藥材的事。”
露易絲笑著從馬背上取下一個食盒遞給他:“先別忙著談生意,給你帶了點吃的。”
藍天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是一碟醬牛肉和一壺溫過的果酒。
他抬頭衝露易絲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捏手裡的泥巴。
晚風從溪谷上吹下來,帶著溼潤的水汽和新翻的泥土氣息,把工地上的吆喝聲和談笑聲裹挾著飄向遠處。
圍牆才修了不到三分之一,後面還有翻地、引渠、播種、蓋屋,每一件事都需要時間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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