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藍天站在冰火兩儀眼岸邊多看了幾眼那兩口泉眼。
泉水翻湧不息,深藍與赤紅兩種色澤在各自的小潭中迴圈流轉,散發著濃郁的魂力波動。
這東西是好東西,他剛才親身試過它的威力,知道這裡面蘊含的冰火能量有多恐怖。
如果能帶一些回去,配合日月同輝、草木逢春和生生不息三個魂技,他完全有可能在自己的封地上構建出一個迷你版本的冰火兩儀眼,用來催生藥材和九心海棠的生長。
說幹就幹。
他召喚出藍銀草藤蔓探入泉水中,藤蔓末端展開成細密的網狀結構,開始快速汲取泉水。
藍銀草藤蔓接觸到冰火泉水之後表面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澤,那些蘊含著極寒與極熱能量的泉水流過藤蔓的脈絡,沿著莖稈進入他事先準備好的一排精鐵瓶子裡。
冰泉與熱泉分開灌裝,每一瓶都封得嚴嚴實實。
他裝了一瓶又一瓶,足足灌滿了十幾個瓶子才停下來。
再抬頭看那兩口泉眼,水面依舊平靜地翻湧著,水位不增不減,像是他剛才汲走的那些泉水只是從大海里舀走了幾碗水一樣,根本看不出有任何變化。
看來這冰火兩儀眼的泉水源頭遠比想象中要深廣得多。
也是,這泉眼存在了不知道多少萬年,泉底連線著地脈深處的極寒與極熱源頭,哪怕他用藍銀草藤蔓吸一天一夜也未必能撼動它分毫。
但他沒有再繼續汲取。
就在他準備再吸一批的時候,一股讓他頭皮炸裂的直覺猛地湧了上來。
那種感覺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從極遠的地方盯著他,穿過毒霧、穿過石壁、穿過層層疊疊的植物屏障,精準地鎖在了他的後背上。
那種注視讓他後脊的汗毛根根倒豎,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他猛地回頭,目光投向盆地西北角那處幽暗的巖洞入口。
漆黑的洞口深處,兩點暗金色的光芒正在緩緩亮起。
那光芒起初微弱,像是兩粒沉睡的星辰剛剛睜開了縫隙,但短短幾個呼吸之間,暗金色的光芒就膨脹成了拳頭大小的兩團光暈,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恐懼的氣息從黑暗中投射出來,穿過盆地半空,不偏不倚地落在藍天身上。
那兩團光芒的主人在看著他。
隔著將近兩百步的距離,隔著毒霧和層層植被,藍天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目光的重量。
那東西醒了。
山洞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綿長的氣息聲,像是在徹底甦醒之前做了一個緩慢而深沉的呼吸。
緊接著,那股恐怖的威壓如同海嘯般從巖洞中傾瀉而出,瞬間席捲了整片盆地,將所有的花香和魂力波動都壓得粉碎。
藍天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沒有時間思考,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
他猛地轉身朝來路的方向全力衝刺,腳掌踩在冰火兩儀眼岸邊的石頭上發出急促的脆響。
但他剛衝出不到十步,背後的山洞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一道暗金色的光束從洞口激射而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帶著毀滅性的能量波動直追他的後背。
。應反了出做地快更子腦的他比的他但,頭回有沒天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