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帶著貓女來到玫瑰酒店的時候,前臺女子正靠在櫃檯後面打哈欠,見藍天回來便精神了幾分,又看到他身後跟著一個裹著斗篷的嬌小身影,目光多停了一瞬但沒多問。
藍天要了一間上房。
前臺女子利落地送上了熱水和乾淨的布巾,藍天又叫住他,掏了幾枚金魂幣讓他連夜去街上買一套合身的少女衣裙回來,料子要好,尺碼大約是中等偏瘦的體型。
前臺女子掂了掂金魂幣,連聲應著跑出去了。
藍天推開浴室的門指了指裡面,對貓女說:“去洗個澡,把身上洗乾淨。”
貓女站在浴室門口,豎瞳中的警惕和慌亂交織在一起。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雙手攥著斗篷的邊緣攥得指節發白,過了好幾息才輕輕點了點頭,側身走進了浴室,把門關上了。
藍天在椅子上坐下來,聽著浴室裡傳來斷斷續續的水聲和衣料窸窣的輕響,給自己倒了杯涼茶慢慢喝著,把腦子裡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逐一壓下去。
約莫兩刻鐘後浴室的門開了,貓女走了出來。
溼漉漉的灰色頭髮披散在肩頭,貓耳尖端的絨毛沾著細小的水珠,在燭光下微微顫動著。
新買的淡青色細棉布衣裙穿在她身上剛好合身,衣料柔軟服帖,將少女初長成的身形輪廓襯得清晰分明。
她的肌膚在熱水的浸泡後泛著一層溫潤的淡粉色,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吹彈可破的皮膚上還殘留著細密的水汽。
那條淺灰色的尾巴從裙襬邊緣垂下來,尾尖微微擺動著,帶著一絲侷促和不安。
藍天端著茶杯看著她,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美。
一種介於少女的清純和半獸的野性之間的、帶著天然魅惑的獨特美感,讓他的心跳確實漏了半拍。
兩世靈魂六十年的老處男,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翻湧上來的衝動壓了下去,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別緊張,我又不吃你,坐下,我問你幾句話。”
“嗯.....”
貓女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邁著很輕的步子走到椅子邊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
她的目光一直低垂著看著自己的手指,尾巴從椅沿垂下來輕輕擺動著,頻率比之前快了一些。
“你叫什麼名字?”藍天問。
貓女的耳尖動了動,聲音很輕:“我沒有名字,以前有,但被賣掉之後就沒人叫了。”
“那以前叫什麼?“
她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憶很久遠的事情:“叫小狸,村子裡的婆婆給我起的。”
“小狸。”藍天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你幾歲了?”
“十八。”
“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貓女的目光暗了一下,尾巴擺動的幅度也小了幾分:“沒有了,我是孤兒,從小在村子裡流浪,婆婆把我撿回去養了幾年,後來她走了,我就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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