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安靜下來,夕陽的餘光在藍銀草海的葉片上跳躍著,把整個院子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藍天給露易絲倒了杯茶,兩人坐在石桌旁慢慢喝著,聊了幾句藥材生意的近況,哪批貨賣得好、哪家藥商又追加了訂單,零零碎碎的瑣事。
藍天好奇的問道:“對了,我認識你這麼久,一直不知道你武魂是什麼?”
聞言,露易絲放下茶杯,笑著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微微一催。
一枚金色的圓形物體從她掌心跳了出來,懸浮在掌心上方緩緩旋轉著。
那物事的大小和形狀都跟金魂幣幾乎一模一樣,顏色呈淡金色,表面光滑平整,沒有面額也沒有紋路,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的武魂是金幣。”
露易絲說,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家族裡傳下來的,除了能把它召喚出來晃一晃之外,什麼用都沒有,先天魂力零,說白了就是個廢武魂,我家幾代人都沒出過魂師,到我這裡也還是老樣子。”
她說完就收回了武魂,那枚金幣在掌心中閃了一下便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
但藍天盯著她剛才掌心懸停的那片區域看了好幾息沒有移開目光。
金幣。
金屬性。
他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剛剛在回程的路上採了一株四千年份的金錢草,那條來自遠古遺蹟的記載上寫得清清楚楚:金屬性武魂、先天無魂力者服用此草,可覺醒後天魂力。
所有條件,露易絲全部符合。
她的武魂是金幣,貨真價實的金屬性。
她三十五歲,先天魂力零,至今無法修煉。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他坐在那裡,目光定定地看著露易絲,腦子裡飛速轉著。
金錢草是他在一條偏僻山路上偶然遇到的,而露易絲剛好在他回來之後來找他,剛好聊起了她的武魂,剛好讓他看到了那枚金幣。
這些巧合疊加在一起,讓藍天不得不懷疑這株金錢草是不是真的就是老天安排給這個女人的。
他沒有立刻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翻湧的思緒壓了壓,轉而問了一個看起來毫不相關的問題:“你今年也三十五了吧?一直沒見你成婚。”
露易絲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目光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倒是會挑話題問,確實沒有成婚。這些年心思都在家族生意上,藥材越做越大,人也越來越忙,沒什麼精力去談婚論嫁。”
她抬眼看著他,語氣裡忽然多了一絲調侃的意味:“怎麼?男爵大人莫非是看上小女子了?如果是您的話,小女子倒是不會拒絕。”
藍天沒有迴避她的目光。
他端著茶杯認真地看過去,語氣平穩而鄭重:“我未來或許不止你一個女人,你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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