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嘶吼。”
他話音方落，御書房外再次響起一陣腳步聲，又一名龍影衛匆匆入內。
“陛下，青雲宗宗主夜燼寒，已於半炷香前，自西城門方向離去。”
墨辰淵嘴角笑意加深：“繼續說。”
“安插在青雲宗外圍的暗樁傳回訊息，說青雲宗內一處上古封印，似是近期出現了些不同尋常的波動。”
“應當是留守宗門的幾位長老傳訊，請夜宗主回山坐鎮的。”
墨辰淵靜靜聽著，指尖在御案上輕輕敲擊，最後抬頭：“確定人已經走了？”
“是，屬下親眼見其化光而去，正是青雲宗方向。”
龍影衛篤定回答，又補充了句：“夜燼寒離去前，對值守宮門的將領說，‘轉告南羽皇帝，我會盡快回來。’”
墨辰淵微微頷首，終於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
“走了好啊！”他向後靠在椅背上，身心放鬆，“清靜。”
就在墨辰淵思忖時，又一道黑影匆匆而來。
龍影衛首領影一。
他臉色有些古怪，腳步也有些倉促。
身心愉悅的墨辰淵自是未曾注意到這些，甚至主動開口：“如何？謝清辭也走了吧？”
先前彙報的那兩名龍影衛聞言對視一眼。
陛下這意思是？
“回陛下，”在墨辰淵期待的目光中，影一尷尬地搖了搖頭，“謝清辭……沒走。”
“沒走？”墨辰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身體也不自覺前傾，“他怎麼會沒走？北辰國那邊不是……”
影一硬著頭皮，繼續稟報：“謝清辭的確收到了來自北辰國的密信。”
“然後呢？”
“然後……”影一吞了口口水，清清嗓子，“謝清辭甚至沒看那信，只對送信的人說了句，說他有話要轉達陛下。”
墨辰淵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他說什麼？”
“謝清辭說……”影一屏著呼吸，模仿著謝清辭的語調。
“回去轉告你們陛下，陛下倒是好算計，想將我們幾人調虎離山，逐客擊破，這連環計使得不錯，只可惜……”
影一頓了頓，偷偷覷了一眼陛下的臉色，心中叫苦不迭，卻又不得不繼續。
“只可惜陛下千算萬算，獨獨忘了一點，本太師已不參與政事許久，北辰國朝中事務，是不該報到本太師這個閒人這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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