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掌便將王平打倒在地,他手中的匕首也被扔了出去。
另一旁,蕭雲舒立馬起身,護在李氏面前,兩人臉上都露出驚恐之色。
王平滿臉怨恨,嘴角滲出鮮血,冬雪那一掌傷他不輕。
“王管家,何必呢?你以為就憑你,也能傷我?”蕭晚滿臉鄙夷地瞧著他。
李氏連忙向外喊著:“來人!來人!”
王平知曉今日自己怕是難逃此劫,如今她只知曉自己貪墨之事,若是自己被活捉,其他事被翻出來,那自己的妻兒更是難逃一死。
忽然王平衝出去,拿著剛才甩出去的匕首,就直指自己的心臟,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冬雪沒來得及去攔,上前探探鼻息,朝著蕭晚搖搖頭。
等眾護衛進來時,就瞧見口吐鮮血的管家躺在血泊中,眾人面面相覷,低頭不敢言語。
蕭晚擰著眉,輕輕嘆口氣後說道:“嬸嬸,還得勞煩您處理好此事,重新選個得力管家。”
李氏咽咽口水,連忙點頭:“那是自然。”隨後朝著門口的侍衛說道:“還愣著幹什麼,抬走。”
忙活兩天,加上胳膊上的傷,蕭晚便先行離開,冬雪扶著她。
李氏瞧著蕭晚離開的背影,才慢慢從剛才的事情中緩了過來,蕭雲舒端起桌上的茶盞遞給李氏,問道:“母親,此事你不知曉吧?”
李氏皺眉說道:“我自然不知曉啊。”
“那便好。此事萬不可聲張出去。”
李氏喝口手中的茶,沉思後說道:“嗯。”隨後轉身吩咐道:“吩咐下去,此事萬不可聲張,對外就說突染惡疾,安頓好他的家人,讓其餘人都把此事爛在肚子裡。”
身後的丫鬟聽後立馬出去安排事宜。
翠微居內,春雨瞧見蕭晚回來,連忙起身,蕭晚擺擺手,快步上前扶她坐下,說道:“這幾日你好生休息,等養好傷再來服侍。”
春雨剛想說什麼,就被蕭晚打斷,“怎麼?不聽話?以後成了瘸子,我可不要啊。”
春雨聽後便作罷,由著小丫鬟扶著自己回房。
冬雪拿來藥箱,輕柔地給蕭晚的傷口上藥,那傷口如今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冬雪心疼不已,擰眉說道:“小姐,傷得如此重,可千萬不要留下疤痕才好。”
“無妨。就算留下疤痕,旁人也瞧不見。”
等抹完藥,蕭晚重新穿好衣裙,疲憊的倚在軟榻上。
“冬雪,你親自去王平房中瞧瞧,我總覺得他還有秘密,今日自戕也很是蹊蹺。”
那王平在府上已有十幾年,還是母親在府上時,從城外救回來的。母親前往燕城時,那宋家莊的管事突然身亡,這才匆匆將此事交與王平處理,以為王平是個忠心之人,沒想到養虎為患。但僅是貪墨之事他便自殺了?這也太蹊蹺了些。
“是。”冬雪給蕭晚準備好吃食和茶水,點了安神香後,又拿了披風給她披上,這才退出房中。
許是因為受了傷,又忙碌了許久,沒多久蕭晚便在軟榻上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