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道:“沒聽說過......活人皮嗎?”隨即拿著刀一點點在那人身上比劃著,“這......還有這......一刀一刀,很快就能將你整身的皮一點一點剝下來,我的刀工很好的,保證給你留個全屍。”
黑衣人渾身顫抖,動都不敢動,滿頭大汗。
上座的顧行舟冷聲道:“一個訊息換一條命。”
墨影在一旁道:“我們主子很仁慈的,人活著才有機會。”
“你們......你們是暗影閣的人。”
顧行舟起身,走至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道:“三年前,燕城刺殺,誰指使的?”
那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和恐懼,但仍然咬緊牙關,試圖抵賴,說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墨竹將斷刃刺進了他的肩膀,頓時慘叫聲充斥著整個暗室,讓人毛骨悚然。
墨竹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之情,他用力地扭轉著斷刃,加劇了黑衣人的痛苦。顧行舟則靜靜地站在一旁,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彷彿在欣賞一場殘酷的表演。
一盞茶的功夫,顧行舟從暗室裡走了出來,鬱安在院中等著。
“怎樣?審出來沒?”
“崔伯玉。”
鬱安震驚,果然是他。
“那你打算怎麼做?”
顧行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道:“自然是送他一份大禮。”
黑夜裡,星辰隱匿,唯餘一輪孤月,懸掛於天幕之上,灑下銀白而清冷的光輝,連風聲也悄然隱匿,街頭巷尾無一絲聲響,寂靜無聲。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輕微的腳步聲,聲音穿透了夜的寂靜,又迅速消散在茫茫夜色之中。
不知夜裡何時落了雪,樹木披上了潔白的紗衣,枝頭掛滿了晶瑩的冰凌,閃爍著冷冽而迷人的光芒。
丞相府,門口小廝開啟門來,腳下卻好似踢到了什麼,小廝揉揉眼睛,低頭看去,一聲驚呼:“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
小廝連忙向院中跑去,崔伯玉還在月姨娘的房中熟睡,管家到了門口躊躇不前,上次他打擾到了丞相休息,被罰了三個月的月銀。
屋外吵鬧一片。
“府外有死人?”
“我瞧見了,那人全身沒一塊好地方了。”
“像是被剝了皮一樣,駭人的很。”
崔伯玉覺淺,被屋外的聲音吵醒,月姨媽起身道:“老爺,你再睡會,我去瞧瞧。”
“不必。”
月姨娘伺候崔伯玉起身,屋內有了動靜,管家才連忙敲門,焦急道:“老爺,出事了。”
崔伯玉披著外衣出門,皺眉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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