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看著他的背影,一聲冷笑,他倒要看看,崔伯玉這次要怎麼做?
蕭晚跟在他的身後,不敢出聲。
回到營帳,墨竹魔影很有默契地守在門外,蕭晚跟著走了進去。
蕭晚盯著顧行舟的背影,道:“我不是故意的,也是著急。”
顧行舟轉過身,她身上的血跡已乾涸,有些凝固在臉頰上,看著狼狽不堪。
“去洗漱,營帳裡備了熱水。”
營帳裡用屏風做了隔斷,裡面有一個浴桶,蕭晚脫掉衣服,躲在浴桶裡。
顧行舟坐在外間的桌邊,手裡是一盞濃茶,桌上放著些處理傷口的東西。
“身上有傷嗎?”
蕭晚透過屏風看著顧行舟燈下的身影,明明什麼都看不清,她卻能感受到他的不高興。
“沒有。”她乖巧回答。
顧行舟冷聲道:“你最好仔細檢查,若是檢查不好,我不介意親自檢查。”
蕭晚道:“真沒有。”
外間安靜了下來,蕭晚洗漱好穿著新的衣衫出去,墨髮溼噠噠地垂在胸前。
她出來顧行舟也沒說什麼,只是讓她坐在桌前,自己則拿著錦帕開始慢慢擦拭著她的墨髮,蕭晚現在只感覺到一場暴風雨前的寧靜,這讓她心裡有些發慌。
率先開口道:“顧行舟,我是怕莫景寒若是真出事,那你……”
身後的顧行舟沒有說話,蕭晚緊接著說道:“我下次不會了,再說了你不是在我身邊嗎,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受傷的。”
直到她的墨髮不再滴水,顧行舟這才放下手中的錦帕,臉色陰沉地拉著她仔細檢查著,確定她沒有受傷這才作罷。
蕭晚小心翼翼道:“顧行舟……”
顧行舟:“明日回京。”
說完便走出了帳子,只留下蕭晚一人。
蕭晚等了許久都不見顧行舟回來,走出帳子,門口的墨影轉過身來,蕭晚問道:“墨影,世子呢?”
墨影道:“世子去了二殿下那裡。”
“哦。”
顧行舟如今不兇她也不訓斥她,連解釋都不聽她多說一句,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蕭晚喉頭哽了哽,揭開簾子進了帳內。
本想坐在桌前等顧行舟回來,一定好好解釋好好認錯,許是今日過於兇險疲累,不由得便睡了過去。
顧行舟回來時,便瞧見趴在桌子上的小人,臉蛋紅撲撲的,一摸額頭,滾燙無比,顧行舟連忙將她抱起放在床榻上,輕輕拍著叫道:“晚晚?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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