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盯著大久保等人,一點彎子都不繞,直接開門見山的表明了態度。
開玩笑,他之前應對的是什麼人?老中安藤信正,將軍後見役一橋慶喜。
那些人都是手握重拳的大佬!
你大久保以及身後的與力算什麼東西,我要和你玩爭鬥,過家家?
大久保看著柳生的眼神,還想著掙扎一下,說道:「可這些事情已經彙報了上去,奉行大人再查,那小出大人他們歷代奉行——」
「嗯?」他已經沒什麼耐心了,這個大久保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可真是囉嗦,歷代奉行要找我麻煩和你有什麼關係,在我落馬之前,我就可以處理你。
你的與力頭就做到這吧,土方,你帶著人告訴他們要做什麼。」
「哈!」
土方立刻行禮,隨即起身走到門口,對著外面的手下點頭示意。
拔刀隊的人就進來了十多人,虎視眈眈地看著一群與力。
大久保等人惶恐地回頭看向身後那群隊員,每一個人的眼神銳利似刀,眼中都帶著一絲殺氣。
「等——等一下!」大久保慌忙看向柳生,「奉行大人,我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命啊!」
柳生懶得再說話,直接一擺手,土方立刻帶著人把與力們都拖了下去。
同心們看到自己的上司像狗一樣被拖走,各個寒蟬若禁,低著頭不敢說話。
柳生起身走到門口,大聲說道:「在我的手底下,不需要廢物,做不了事,那就可以離開這裡,聽明白了嗎!」
「哈,在下明白!」
一眾同心連忙低頭,不敢反駁。
他想要在這蝦夷島大展拳腳,震懾一下這些人是有必要的。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如果要問他有沒有後悔今天的處境,那他肯定是不會後悔的。
要知道他當時面臨的情況就沒有給他第二條路走。
在抓捕暗殺井伊直弼的兇手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可能成為攘夷派。
而在這之後,他為了保住自己的武士身份,就只能為幕府做事。
那時候的他根本左右不了什麼。
直到現在,他才有了一定的自主權。
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已經無法回頭,一旦幕府落敗,攘夷派一定會找他算帳。
畢竟自己手上沾滿了攘夷派的血,他今日的權勢是踩著攘夷派的屍骸爬上來的。
雙方的局面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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