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國那邊屈辱到了極點,推推搡搡了半天,總算有個臉色煞白的男學員硬著頭皮上了臺。
莫凡見狀,咧嘴一笑,拳頭上那熾熱的劫炎已經熊熊燃燒了起來。
就在裁判準備宣佈開始的時候,為了讓莫凡他們有點戰鬥體驗。
也為了繼續把櫻花國國館隊的臉面踩在腳下狠狠摩擦,剛走到臺下的蘇塵主動開口了。
“裁判,要不然這樣吧。”蘇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我主動下臺,這一局算我輸。”
“但作為交換代價,他們後面兩個隊員也不用上了,直接算他們輸。”
“要不然的話,我就一直站在這臺上,我估計他們的人這輩子都不敢上臺了。”
他頓了頓,目光帶著幾分戲謔掃過對面那群臉色鐵青的櫻花國隊員。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們真有種敢上臺,就憑你們這點微末的實力,就算全部一起上,也打不過我一根手指頭。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呢?”
“八嘎!!!”
櫻花國國館隊那邊徹底炸了。
這簡直是把他們的尊嚴放在腳底板下瘋狂踐踏!
幾個脾氣火爆的隊員紅著眼睛就要往前衝,被身邊的同伴死死拽住。
那個穿著軍裝的櫻花軍官臉漲得通紅如血,手按在腰間的斬魔具上,手背上青筋暴起,連牙齒都咬出了血絲。
而站在隊伍最前面的望月千燻,那張精緻的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她死死攥著衣角的手,指節已經節節泛白,顯然內心極不平靜。
藤方信子深吸了好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才勉強壓住掀桌子的火氣。
她轉頭跟幾個國館導師低聲商量了幾句。
每個導師的臉上都寫滿了屈辱和不甘,但面對蘇塵那絕對碾壓的實力,竟然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半句反駁的話。
因為他們心裡清楚,蘇塵說的,是令人絕望的事實。
最終,藤方信子咬著牙,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艱難地點了點頭:
“可以。按你說的辦。”
蘇塵見目的達到,果斷走回休息區,拍了拍莫凡和蔣少絮的肩膀:
“後面的垃圾時間交給你倆了。”
“要是這都打不過,你們兩個乾脆直接從這懸崖跳進太平洋裡淹死自己算了,別回國丟人。”
“把心放肚子裡吧!”
莫凡活動了一下脖子,渾身骨骼關節發出咔咔的爆響。
“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後面兩個全殺穿,根本用不著蔣狐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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