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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個屁的飯啊！趕緊來聖馬可廣場旁邊的那家酒館，我快被這幫傻逼氣死了！”莫凡在電話那頭哀嚎道。
半個小時後，蘇塵和牧奴嬌在一家充滿中世紀風格的喧鬧酒館裡，找到了正抱著一大杯黑啤酒猛灌的莫凡。
此時的莫凡頭髮亂糟糟的，眼底帶著濃濃的黑眼圈，活像個剛從難民營裡逃出來的流浪漢。
“兄弟，你可算來了！”
看到蘇塵，莫凡簡直就像看到了親人一樣，一把拉開旁邊的椅子。
“嫂子也來了，快坐快坐。”
蘇塵拉著牧奴嬌坐下，上下打量了莫凡一番，憋著笑問道：
“你這是去哪挖煤了？怎麼搞成這副德行？國府隊虐待你了？”
“別提了！”莫凡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滿臉的憤懣。
“這國府隊現在簡直就是個草臺班子！一群傻子！上級領導也是傻子！”
“尤其是那個代理大導師松鶴，我真是服了他了！”
“你說他一個代理大導師，好歹管點事吧？結果呢？把我們扔到一個破島上，給個歷練任務，扔下一堆資源，然後人就沒影了！”
“什麼都不收，有問題去問他，他也是一問三不知，天天笑眯眯地打太極，根本不知道在搞什麼飛機！”
蘇塵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悄悄打開了錄音功能，然後裝作漫不經心地附和道：
“松鶴院長本來就是個老好人，讓他代理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聽說馬上就要換新的大導師了，到時候應該會好點吧？”
“好個屁！”莫凡一聽這話，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你以為新來的能是什麼好鳥？那個狗屁封離，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結果呢？”
“又是貪汙資源，又是潛規則女下屬，簡直把我們華國魔法界的臉都丟盡了！”
莫凡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
“這幫魔法協會的高層，全都是一丘之貉！新來的這個大導師，估計也是這個鳥樣！”
“肯定又是哪個世家派來鍍金、撈油水的老混蛋！指望他們帶隊拿冠軍？我呸！老子還不如自己單幹呢！”
蘇塵聽著莫凡倒苦水，強忍著笑意，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操作著。
他不僅把莫凡剛才的話錄了音，還貼心地轉換成了文字，原封不動地傳送給了斬空。
傳送完畢後，蘇塵還附帶了一句留言：
“斬空老大，群眾對你的呼聲很高啊，看來你這新官上任，得好好燒幾把火了。”
做完這一切，蘇塵淡定地收起手機，拍了拍莫凡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莫凡啊，話不能說得太絕對。萬一新來的大導師是個英明神武、鐵面無私的絕世強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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