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無法完全理解人類的情緒，但是也還是看出了幾分。
關藝並不相信他說的話，自帶的優越感讓關藝從心底裡就不願意相信。
倒是在場的其他人聽得一楞一楞地。
早餐也不做了，連忙湊到裴念旁邊。
董焰：“你剛剛說的那些是真的？”
“當然。”
沈白釋：“鮫珠有什麼作用。”
裴念摸了摸肚子，有氣無力地回：“作用很多，以後再告訴你，什麼時候可以吃飯啊，我好餓。”
【由於裴念說得過於具體，我都要懷疑他見過人魚了】
【他講話的語氣特別有意思，聽他科普這些內容完全不會無聊】
【想知道他到底看了什麼書】
【也許就是他瞎編的，別太當真了】
【這是吸引流量的新方法？】
【我要是裴念，我還吃什麼飯啊！拉著沈白釋關起門聊一天！】
【不開玩笑，粉了white三年了，第一次見他對一件事這麼感興趣，剛才看裴唸的眼神讓我感覺他是個有血有肉的活人】
【也許只是單純想要裴念出醜，別磕了，最後受傷的人只會是CP粉】
本來想安安靜靜吃個早餐，奈何早餐實在難以下嚥。
裴念把盤子裡的土司戳得全是洞，就是不願意咬第二口。
到底是誰發明的全麥吐司！這麼幹巴他怎麼可能吃得下去？
剛剛小試了一口，差點把他噎死了，喝了兩杯水才嚥下去。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沈白釋看他的眼神。
帶著幾分質疑又夾雜著對知識求賢若渴的期待。
比盤子裡的麵包還難消化。
忍無可忍的裴念看了回去。
飯桌上一瞬間火花四起，比過年的煙花還要熱鬧。
“你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們繼續聊聊人魚的事。”沈白釋主動挑起了話題。
裴念不知道他為什麼對人魚這麼執著，卻非常確定，要是不解開沈白釋的心結，接下來幾天會持續被他的眼神攻擊：“你想知道什麼？”
“人魚的尾巴真的能變成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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