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輕輕摘下了她臉上的面具。
屋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
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此刻佈滿了焦黑的疤痕。
左臉頰有一道長長的燒傷，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皮肉翻卷，結著黑色的痂。
右臉稍微好一些，但也是坑坑窪窪，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過。
嘴角歪斜，鼻子旁邊有一塊肉直接燒沒了，露出下面暗紅色的嫩肉。
寧風致猛地別過頭，眼淚奪眶而出。
塵心握著劍的手在顫抖，指節發白。
古榕蹲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盯著寧榮榮的臉，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我就說……你們不要看的……”
寧榮榮低下頭，淚水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榮榮。”
寧風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上前，雙手捧住寧榮榮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誰幹的？”
“爹……你別問了……”
“我問你，誰幹的！”
寧風致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寧榮榮渾身一顫，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出兩個字：
“煌焱。”
“煌焱？”
寧風致皺眉。
“武魂殿那個煌焱？”
前些天，煌焱在天斗城秒殺柳二龍，震驚整個魂師界。
寧風致自然也知曉。
“嗯。”
“他為什麼對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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