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看了他一會兒，嘴角的笑沒散，但眼底深處有一點別的東西一閃而過。
她沒有繼續追問，轉開話題：
“我聽說你們去了殺戮之都？
那邊好玩嗎？”
“不好玩。”
煌焱淡淡道。
“但有用。”
寧榮榮知道煌焱去殺戮之都，倒也不奇怪。
煌焱和水冰兒消失一年多，再次出現在天斗城，爭搶小舞的那一晚。
煌焱和水冰兒開啟了殺神領域，可是被古榕親眼目睹。
寧榮榮“嘖”了一聲：
“你這人說話，還是這麼沒意思。”
寧榮榮說著，指尖輕輕敲了敲摺扇的扇骨，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在等什麼。
朱竹清在她身後站著，目光在煌焱和寧榮榮之間掃了一個來回，沒有開口。
寧風致坐在不遠處，側頭和塵心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目光偶爾掃過來，但始終沒有打斷這邊的對話。
青鸞鬥羅端著茶盞，淡淡地瞥了一眼寧榮榮的方向，又收回去，神色沒有變化。
這時，擂臺上的裁判已經開始宣佈第二場比賽的隊伍。
看臺上再次響起一陣嘈雜聲，寧榮榮順勢往擂臺方向看了一眼：
“第二輪是誰打誰？”
“熾火對皇鬥。”
煌焱隨口答了一句。
寧榮榮挑了挑眉：
“皇鬥今年還能打嗎？
獨孤雁都跑你們這邊來了。”
“能打。”
煌焱淡淡道。
“不過能打多久，看運氣。”
寧榮榮偏頭看他，似乎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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