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問他:“為啥不告訴四叔明年要發生大地震?”
趙炳炎反問她:“誰會相信?”
這事兒,做做學術討論還行,可不能張口就來,衙門認真起來,朝廷要追究造謠、擾亂社會秩序罪。
他摟著女人的手緊了緊,誇她思慮正確,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不遇的大地震一來,高樓就像狂風肆虐大樹,搖晃的要折斷崩塌,坐在樓上的人還不嚇個半死,那種從未有過的感受說出來後誰還會去買高樓?
阿香聽他繪聲繪色的講述,似乎身臨其境,小臉嚇得刷白。
他說要平復這個恐懼的心理,至少得一年半載吧。那些抗震設計不到位,還需要按照國標重新進行加固的樓盤要想正常銷售,就遙遙無期啦?
女人指著海峽城四期的房子說她買了三個億的房,幸虧還是多層,不然要虧大發。
趙炳炎說咋會呢?
那房又不是馬上要出手,地震來了肯定還有毀壞,到時候袁總會立即安排維修,修繕好了還是咱們的新房。
女人開森的拉下他的脖子打啵,說他連這都曉得。
呵呵,大災大難面前,每個人有良心的華夏人都不會擱下自己的責任,房產公司要樹立良好的口碑形象,就是累到吐血旺也得把質量做好。
周阿香若有所思的說所以他建議四叔變賣資產套現,盤活金舟,而不是八方尋找資金去填窟窿。
趙炳炎頷首吃茶。
他知道阿香心裡多少有些放不下,但現在還不是拯救金舟的時候。他說這家企業雖然是她老爸的,可基於情感,主動權不在他老爸手裡,至少有一小半在她小媽手上,以後還會是周天的,和她沒得一分錢的關係。
她要盡孝,有的是機會。
將來她父親退休了,看清楚她小媽和周天的本來面目後認她這個閨女,可以把她老爸接來家裡住下,使其盡享天倫之樂。
趙炳炎的意思很明白,金舟集團不在她們的掌控之中,也不是他老爸的,那麼這家企業是死是活,和他們有啥關係?
阿香明白,自言自語的說就是看著父親辛苦打下的基業垮掉,有些惋惜。
他說要是覺得愧疚,可以買點金舟的股票。
她敢於在暴跌的時候買點,大家看到崑崙投資的周總在買票,一定會認為她看好這家公司,要出手救這家企業,對於穩定金舟集團的股市有幫助。
阿香嗯嗯的點頭。
周阿香的四叔回到金舟集團,他大哥和幾個大股東還在商議自救。
周喬的二姐說當年大哥做事考慮不周,害得大嫂自殺,又把阿香逐出家門,現在要得到她的原諒,希望他們出手援助就是不可能。
一談到這事她大哥就心煩,叫別說啦,他知道錯了行不行。
周舟的小老婆立馬上去給他溫柔敲背,按摩太陽穴,淡淡的說二姐也是為公司好嘛,生啥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