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子都快到退休的年齡了,酒量自然大不如前,咋能拼酒?另一個意思是他都這個情況了還和趙武林較啥勁?
那廝臨到頭了,因為對付趙武林失敗丟官,心態失衡,被他老婆一通數落後更加鬱悶,一碗湯伴著一杯酒分分鐘下肚,又去酒櫃上舀泡酒。
老女人嚴重不滿啦,大喊道:“死鬼,你悠著點行不,還要不要身體呀。”
這時,趙武林的父母到了,老漢兒進門就喊:“大哥、大嫂,還在吃飯啊。”
大伯子心裡不爽,不冷不熱的說來哇,整兩杯。
趙武林的母親見大嫂給他們擺上碗筷和杯子,忙說不啦,大嫂不用忙,他們都吃過了。
大嫂曉得自家男人鬱悶,老二家來了正好陪著她男人喝兩口,不由分說的給他們上酒。
老婆子拿著大嫂遞過來筷子笑嘻嘻的說她看到周阿香回來了,大哥,咱們去找她理論。
這次,大伯子不急著出頭啦。
下午他見寶兒打門口經過,一家一家的請客,小嘴巴甜的膩人。拿著糖果跑出去逗小祖宗,人家都說不吃、不餓。兩個來回也不說請他吃飯。孩子都是如此,他曉得定是趙武林有交代,這種情況下他出馬能有啥結果,必定是自討沒趣兒。
大伯子端起酒杯和老二碰一下叫喝。
老漢兒喝下一口,吃過兩粒花生米後問他大哥咋辦?
大伯子兩杯酒下肚,嘴巴很快找到了感覺,像在社群開大會講話時發音:“這個、這個,你們家的家事最好還是你們一家人商量嘛。武林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冷血之人,你生病他不是就出了二十萬。”
老婆子想想也是的,她說老二在蓉城住院,武林又是給錢,又是跑路,二媳婦說他一直守著等老漢兒醒來才離開,心中有他老子。
大嫂接著說這不就對咯,既然武林孝順,你們直接去商量不就得了。常言道家醜不可外揚,更別說是家產,一家人關上門說最好,說不定武林會給武清一個啥子“總”幹,住洋房、開豪車都不是事兒。
老女人聽得歡喜,覺得是這個道理。老大有多少錢,他們一家人曉得就行,咋能隨便拿出來在桌子上顯擺,財不露白嘛。
見老漢兒乾杯了,老婆子立馬叫他別喝啦,才做過手術的人喝不得酒。
老漢兒曉得這是要他去趙武林那裡了,起身給大哥、大嫂告辭,兩口子急匆匆去老宅。
等他們兩口子離開,大伯子就給他婆娘使眼色叫關門,天都黑下來啦,關門。
女人關了大門回來問他:今天咋不跟著去呢,學聰明了?
大伯子說他好歹還是做過社群老大來著,各家各戶獨立自主,他咋能去打胡亂說?不見二排剛打咱家門口經過?
等會兒你就看著,說不定那頭還沒鬧起來,捕快就到啦。他可不願意被弄進局子裡問話,丟不起這個人。
老女人也奇怪,這條小徑咋突然就有了巡邏的二排,前頭整整一個月都沒見過,難道是因為趙武林回來後特別安排的?
話說老漢兒夫婦剛來到趙武林的院子前面,從姚家山牆邊上立馬走出兩名帽子叔叔迎上去問他們幹啥?
老漢兒被突然出現的帽子叔叔嚇了一跳,定眼一看是社群的二排,正街西頭的小三兒和一名鎮上捕快所的捕快,不悅的質問他:“小三兒,你嚇唬誰呀?老子回自己家也要給你報告?”
邊上的捕快冷冷的反問道:“你家分明在街上,跑到這裡來回哪門子的家?說,究竟要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