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刺導彈輕鬆咬上後面的黑鷹,巨大的火球擋住了前面黑鷹的身影。
趙炳炎估計剩下的這架飛機不敢再停留,要溜。他一不住二不休,向這這架黑鷹的位置騰挪。
硝煙散盡後,天上的黑鷹果然轉向,朝城裡飛去。
趙炳炎已經來到黑鷹下邊,大吼一聲乾坤大挪移,身子直直的飛向黑鷹,嗖的竄進了機艙。
裡面三個海豹被突然出現的他驚呆了,愣愣的不知所措。
他依著艙門將一枚煙幕彈拉火丟進機艙,用英語大吼同歸於盡。
敵人不曉得是煙幕彈,以為是手雷呢,驚恐的大罵混蛋,守在機槍兩側的海豹藏無可藏,直接往下跳,還想抓住起落架躲過這一劫。
他就在起落架上等著呢。
第一隻海豹的手剛摸到起落架就被他用匕首狠狠的切割,那廝本本能的鬆手,立馬往下掉。
第二隻海豹的人才落下來,他就把匕首往海豹褲襠裡插,那裡可是男人軟肋的軟肋呀。
海豹疼得在空中彎成了蝦米,雙手急伸下去護住,忘了是在空中,首先應該抓住的是起落架。
毫無懸念,兩隻海豹畢竟屬於水生動物,不適合在天上生活,徑直入土。
呵呵,這就方便他處理第三隻海豹啦。
趙炳炎從起落架的左邊轉到右邊,翻身上去把駕駛艙摸瞎的海豹拖出來、推下去。
海豹飛行員剛才絕望的開著飛機做高難度的動作,黑鷹就像喝醉酒的鳥兒在天上表演空中芭蕾。
趙炳炎很輕鬆打暈駕駛員扔出倉外,控制住飛機往回飛。
大夥兒看到他弄了飛機回來,震驚得不要不要。
他說海豹嚇傻了,主動獻上飛機求饒,咱們不要白不要。
快,炸了火炮閃人。
趙炳炎讓方塊三駕駛直升機,黑桃協助打擊城裡的目標,完了直接向北飛到他們剛才過來的第一個觀察點等候。
梅花a有些激動的問他:我們要幹嘛?
進城?
趙炳炎點點頭,叫去道上隱蔽,城裡已經亂了,飛機再進城打擊,必然有人慌不擇路的逃竄,先弄輛皮卡車做通勤。
兄弟們秒懂,立即向戌臘去梅皎的官道撲去。
方塊三嘚瑟的駕駛著飛機來到城市上空,見裡面的軍營已經被轟平,新的衙門也是濃煙滾滾,遺憾的說沒有可以打擊的目標。
黑桃叫打擊衙門,下面不是還有逃跑的人影。
方塊三立即飛過去,黑桃把機槍子彈壓上,對著下面一頓狂掃後順道去軍營把傾瀉而出,那些正在轉移傷者,要跑路的殘軍遭到再次打擊,頓時驚恐的作鳥獸散。
趙炳炎他們穿著海豹的軍裝,很輕鬆的劫了一輛皮卡朝城裡跑,迎面都是潰逃的老百姓和軍人、官員,街上還有潰兵打劫商鋪,整個戌臘城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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