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但有三家主人出手,還有老大和老三請的師傅也拿著扳手、翹棍兒在吶喊助戰。
一個老師傅一邊喝酒解渴,一邊說縣裡都來人在勸大夥兒搬家,怕是真的要來地震哦,我看還是小心為上,搬上山、去坪上住兩天的好。
老大看著自己請的師傅打退堂鼓,不滿地說怕球啊,哪來的地震,真是說起風就來雨,這條路上哪天不掉下兩塊大石頭,要是像他們這樣膽小如鼠,就是天天在地震,那還活個球啊。
一大群人哄的笑開來。
老三的大兒子覺得是該小心點,後山坡上的裂口感覺又變寬了,要是出現滑坡,咱們的房子一準兒會劃到下面深溝裡去,埋到水下都有可能。
他媽立馬用擀麵杖敲那貨的腦袋,罵兒子是神經病,跟著領導詛咒自家幹嘛。山上的裂口有好幾年了,一直都是那樣的擔心啥?
別把師傅們給嚇住了。
幾個師傅卻聽得心跳了。
瑪德,看看房子後面的山坡,直陡陡的真有點嚇人吶。幾個用油膩雙手抱著酒瓶吹號的師傅開始犯嘀咕啦。
這時,老大的電話響了,那貨接完電話大喊生意來了,快,出車補胎。老大家的火三輪立馬啟動,搭載著輪胎、工具和師傅朝爆胎車的方向跑路。
他們中,誰也沒有意識到索命的閻王一步步走來。
趙炳炎回到縣城的指揮部已經是下午兩點。
此時,距離大地震還有二十四小時。
阿水從食堂打來帶著餘溫的炒飯,他一邊吃一邊聽縣守彙總情況。
各地按照該轉移的轉移,該集中的集中,該自救的自救都動起來了,總體情況不錯
大家研判,即使有人牴觸不參與,真到地震來臨時也曉得往哪裡跑才安全。
縣守問他二道梁村的情況,他如實回答還有三戶拒絕轉移。
第一副縣守聽說還有三戶不動,抓住機遇對他開火,直呼趙督查不行,二道梁村和縣城一樣的必須轉移,依據演練預案這兩個地方都可能出現地裂、地陷和滑坡。
趙炳炎白他一眼說縣城裡還有不少人不動呢,副縣守的任務完成沒?
那廝立馬吃癟,自言自語的說縣城轉移是個大工程,需要大家共同努力。
縣守看了阿水遞交的二道梁村材料說很好了,那三戶堅決不搬咱們也不能綁人,有他們去吧。
接著討論縣城轉移進度。
分管文教的副縣守很高興,醫院幾乎搬空了,正在全力轉移醫療器材和醫藥裝置。
學校只剩下中學在搶運物資。
校長們報告學生到了擂鼓鎮雖是住帳篷,都開森的不要不要。
趙炳炎說那些學生娃娃成天被關在學校裡也是憋得難受,換個環境呼吸新鮮空氣當然歡喜了,叫各校注意加強學生的安全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