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這貨把兄弟們全都安插在火井縣缺失的崗位上。
吳馨彤教訓一番後叫他在火井做個調查,把各家的仔細營收統計一下,看看當年定下的稅賦和當下的營生比較,是高了還是低了。
那貨啪啪的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王玉嬌看得好笑,給他說都做縣令了,還把隊伍上的那一套拿過來,不好使哈,見到漢王敬十個禮都不多,知府大人看著就彆扭啦。
蔡崇貴懵逼的又給吳馨彤鞠躬作揖,叫三個美女看得著實好笑。
待人走後,吳馨彤笑著說何必捉弄人家,都是夫君的小兄弟。
王玉嬌說她是在教訓蔡崇貴吶,縣令就應該有縣令的樣子,還把隊伍上的那一套拿過來使,就是那些耆老宗親都不服。
這倒是個道理。
吳馨彤無語,端起茶碗吃茶。
天都快黑下來了,知了還在樹上一個勁兒的叫熱。吳馨彤真想不到住在火井,就像坐在碳爐上似得,渾身直冒汗,女人對著電風扇扯衣衫,誇譚芷水耐熱,就沒叫過苦。
譚芷水說叫苦有啥用,說聲熱就不熱了嗎?
一樣的,還是熱。
王玉嬌馬上說鹽井溪涼快,裡面有河風,躺在石板床上才舒服極了。
吳馨彤不曉得她說的啥,看向譚芷水,問她曉得不?
譚芷水猶豫一下,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鹽井溪中有一處大石板,玉嬌妹子管它叫石板床。
王玉嬌不喜譚芷水遮遮掩掩,問她就沒帶夫君去石板床享受過,說出來都不怕騙人。
譚芷水咋會在小花廳裡談論此事,俏臉緋紅的說不理她啦,隨即起身朝自家寢室走去。
吳馨彤知道里面肯定有故事,哎哎的叫別走呀,姐妹之間說說無妨。
譚芷水如何聽得,徑直往寢室走。
她見芷水走遠,轉頭批評王玉嬌,說她曉得芷水靦腆還拱啥火,看吧,叫人家生氣啦。
王玉嬌說那石板床好玩極了,還是她告訴芷水的,別看芷水姐姐整天撲在鹽井上,心裡一樣想和夫君歡喜,肯定去溪水中的石板床享受了。
吳馨彤聽得又驚又喜,敢情這兩美女居然讓她們的夫君帶著去溪水裡玩造人活動,太大膽了。
隨即,此女就在想象天作帳來地做床,那個過程絕對驚險、刺激,末了感到十分的遺憾,她的夫君咋就走了,不陪著她也享受享受。
次日,吳馨彤帶著王玉嬌和譚芷水一起來到工場叫暫不開工,師傅們圍成一圈兒都坐下來,包括負責守衛的戰士也來幾個代表好好聊聊,這口井還打不打?
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打井?
譚芷水沒想到身為知府的吳馨彤要親自上陣指導打井,疑惑的看著她。
王玉嬌昨日惹她生氣,今天主動和她聊天,告訴她這叫諸葛亮會,就是讓大家都來提意見、出主意。吳姐姐和夫君一起戰鬥過,她說夫君每逢戰前、戰後,特別是戰事焦灼,打不動的時候便叫開諸葛亮會。
然而,這些個工匠和士兵啥時候見過三個王妃級女人和他們一起吹牛聊天,特別是那譚芷水,平日裡總是冷若冰霜的寒著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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