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馨彤說她腦子足夠笨,換一個地方,這裡花的功夫就白費了,新開的井位就不會遇上大岩石嗎?
一樣有可能。
但是,遇上這一段堅硬岩石卻是叫人難熬,一整天打不下去多少,貌似鑽頭頂到鋼板上,都被回彈起來了。
吳馨彤問譚芷水:要不,我們炸井?
譚芷水叫千萬別這樣想,那是在賭,高員外說得好,一旦炸井失敗,這口井就廢了。
吳馨彤卻是搖頭,叫她再思慮思慮,把炸藥放到井底放炮,是把下面的岩石炸爛,應該有利於鑽井,怎麼會把井給炸爛呢?
王玉嬌也以為是,叫她給趙炳炎去信,聽聽夫君的意見。
這時,蔡崇貴和楊修來了。
楊修急切的問她:大人要停了打井?
吳馨彤不悅的說這不是還沒停嘛,不過本府確有這個打算。眼下一天打不了兩尺深,何時才能打好這口井?
楊修稟報:他找燊海師傅請教了,過去一口井要成,短則一年半載,長則三年、五年,甚至八年十年的都有。漢王的內燃機神器打井已經夠快,我等不急。
吳馨彤說他自然是不著急,神器是漢王的,都累得冒煙、怪叫啦,酒精是文君酒坊釀造,人工也不要他的邛州付一文,可本府要算賬啊。
楊修當即愣住,旋即明白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那貨猶豫過後馬上說謝過知府大人鼎力相助,邛州也可以承擔一份,火井縣也承擔一份。
蔡崇貴見知州大人分派,馬上立正敬禮,回答“是。”看到王玉嬌捧腹大笑,又躬身施禮說“喏。”請知府大人相助火井縣打井。
吳馨彤見已經釣出州縣的銀子,目的達到,無奈的說既然都要繼續打井,本府也不能獨斷專行,那高家和油炸場的大戶都要捐款相助,就叫高家捐一千兩,其他大戶人家酌情捐助。
漢王府也捐出一千兩銀子助力打井,用完這些銀子就靠我成都的府、州、縣三級衙門均攤開銷,如此可好?
楊修立馬答應,拉著蔡崇貴起身給吳馨彤施禮,為答謝知府大人鼎力相助,請三位王妃都去火井縣城赴晚宴。
蔡崇貴見楊修親自安排,也是誠懇的請嫂夫人們赴宴。
吳馨彤欣然答應,說她這就要走咯,便吃上火井一餐。侍女們曉得要搬家,馬上去後院的寢室收拾行李。
譚芷水去看過工場師傅們的操作後無聊的坐進馬車,馬伕立即吆喝一聲甩鞭子,馬兒賡即馬蹄噠噠的跑起來。
吳馨彤問她咋沒精打采的?
是天氣太熱,中暑了嗎?
女人搖搖頭,坐在角落假寐。
王玉嬌說芷水姐姐定是想夫君了,要夫君給她出主意打井。
譚芷水不接話,依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吳馨彤誇她做事有恆心,夫君都說芷水妹妹喜好學習,捧著一本書一坐便是一天、半天,油炸場的井,妹妹準能打成。
譚芷水淡淡一笑說是姐姐胡謅的吧,夫君啥時候見我看書了?那滷水和燃氣藏在地下被岩石、砂礫鎖住,我咋保證就能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