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苦了那些裝死的元軍,他們躺在地下一動不動,以為可以逃過一劫,哪料宋軍上去問都不問,連踢一腳看反應的動作都不做直接砍頭,戳胸口。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過後,活著的學乖了,一個個站起來舉手投降。
代參謀長汪有才跑去歡喜的報告又抓了至少三千俘虜,繳獲的糧食軍械夠武裝三萬人,吃上半月鬥不是問題。
大力卻說全是累贅,有漢王在還怕沒得好武器。他叫汪有才守備、善後,趕緊一個團去追趙炳炎。
此時,京東東路的州縣幾乎都曉得宋軍打過來了。
宋軍已經佔領海州、膠州,龐大的海上水師編隊沿著海岸線北上威脅登州,大有要進渤海灣的態勢,嚇得沿海州縣緊急奏報大都的呼畢力皇帝。
帝都的商旅豪族是最快得到訊息的,他們為了傳遞商業機密,幾乎鬥養了鴿子傳信,有的甚至買下名貴的海東青調養做高階信使。
那些被宋軍水師追逐的商船就第一個放出籠子裡的信鴿向帝都的家主報信,可以說至少是和呼皇帝同步得到宋軍北上的軍報:
“宋軍到海州了。”
那些商家獲悉宋軍打過來後心尖尖都在痛,前去海貿的商船不但沒有提到貨,還被宋軍給罰了一筆款。過去置在海州的倉儲也被宋軍給沒收啦。
還好,宋軍仁慈、紀律嚴明,沒有做奪船、亂殺無辜的惡事,把船和人都放了回來。
緊急著,第二條爆炸性的訊息來了:“宋軍佔領膠州、板橋鎮的貨落入宋軍水師之手。”
這就叫那些鉅商豪族和王公高官氣得吐血旺了。
板橋鎮的商品雖不如海州品類繁多,數量也不如海州的海量,但是貨物價值極高。
因為這些貨物幾乎都是南方、甚至南洋輸往帝都、高麗和島倭國富人消費的,消費者非官即商,非富即貴,都是有錢人家。
宋軍說扣就扣,封了他們的倉庫就是拿走他們的銀子,那還了得。
宋軍接連佔領海州、膠州對元庭的影響太大,其水師還在繼續北上。
很顯然,宋軍已經把山東半島上的州縣看著是囊中之物。
此地一旦失守,宋軍便可以進入渤海灣威脅大都,那可是大元朝都城,帝國心臟。
這些商人慌了,紛紛透過自己的渠道向元朝的官員打聽,評估朝廷動向,得到的訊息竟然還沒有他們及時。
一些商人認為元朝庭靠不住了,開始另謀出路。
大元帝都的上層人物也在私下裡傳宋軍打過來想訊息,帝都一下子變得波詭雲譎,缺乏定力的官商人家立馬感到朝廷都在風雨飄搖之中了。
呼畢力急召太子兒、董宰輔和在帝都一眾王公老臣議事。
有的慷慨激昂上奏呼皇帝,要把自家的家丁、私兵送給皇帝保家衛國;有的大臣老淚縱橫嘆息大元兵咋了,咋就如此不堪,老傢伙扯下頭頂的帽子散了頭髮跪地磕頭,求主子給他送死的機會,要上戰場替皇帝殺敵捐軀。
呼皇帝見狀不禁悲從中來,心道他的帝國當真到了存亡之秋,崩塌邊緣了嗎?
董宰輔奏請呼畢力向帝都北方的王公發出勤王令,傳旨帶兵來戍守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