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給宋彪一根特供叫嚐嚐鮮,那貨歡喜的捧在手裡,旋即高舉過頭謝過漢王,小心收起來後給他磕頭施禮。
瑪德,搞得太莊|重。
趙炳炎右手虛抬叫起來,大宋不興跪禮,你我兄弟之間拱拱手即可。
宋彪激動的語無倫次。
漢王啥人?那是天下神人,是大宋唯一受封的漢王。
漢王和他稱兄道弟,那是何等榮耀。他可不敢以小弟自居,規規矩矩站好拱手施禮過後稟報游擊大隊的事情,誓死守住泰安城。
趙炳炎擺擺手說有人才能做事,咋能輕言生死。
他給游擊大隊留下一部電報機,三門一零七和三十門迫擊炮,足夠守城。
陳麒麟歡喜的說有三門一零七,足以碾壓濟南的韃子,人員招募齊整後他們可以去攻打濟南府。
趙炳炎吐出一口菸圈兒說他託大了,徐州戰事急,這裡守住就行,不要節外生枝。等大將軍他們騰出手來,想咋弄咋弄,害怕沒有仗打?
宋彪在邊上喏喏的不住點頭。
他們三個人敘話,完全無視李衡的存在。那廝站在當場尷尬的不要不要,只能老老實實的站著,低下頭當小學生。
這廝一萬個後悔了。
多好的機會啊,要是當初伯顏叫他詐降時他來個真降,帶著幾千盡萬兵馬,攜滅殺蒙元監軍的功勞,怎麼說漢王給的賞賜都不會在宋彪之下。
如今卻是個階下囚。
陳麒麟見趙炳炎已經交代完畢,曉得他要走了,指著李衡引薦。
趙炳炎咳嗽一聲說曉得了,迷途知返,善莫大焉。我大宋不做趕盡殺絕的事兒,就在泰安做個參事,為治理城市出謀劃策吧。
李衡聽到他如此安排,雖心有不甘,總算保住項上人頭,趕緊撲通一聲再次跪地給趙炳炎磕頭謝恩。
等那廝抬頭再看,哪裡還有趙炳炎的身影。
不但叫李衡石化在當場,宋彪也是驚掉下巴。
陳麒麟笑哈哈的說漢王來無影去無蹤,乃當今神人,他老人家想去哪裡,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等還是抓緊收拾韃子餘孽,部署城池防禦吧。
宋彪一臉崇拜的哎哎答應,屁顛顛的出門幹活兒。
趙炳炎有意來這麼一手,意在震懾李衡和宋彪,叫他們不許出歪心思。
泰安城頃刻間拿下,守備幾乎都是反正的元軍,尤其是李衡這種首施兩端的傢伙叫他不放心。
泰安又直抵濟南府前沿,是當前防禦元軍的重要節點,趙炳炎無兵可用,只能讓陳麒麟頂上去,督促宋彪守好城池。
當他騰挪到金鄉縣城,這裡已是激烈的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