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建明說他們和老翁商量了,用二兩銀子換的,漢王需要補充營養。
趙炳炎曉得,自己這段時間頻繁使用乾坤大挪移特耗原神,走路都有點飄了,衛士們一直跟在左右,自然是看出來啦。
他無語了,拿出十兩銀子叫收下,兄弟們的兵餉他不能吃,那叫喝兵血。
曾建明立馬滿臉堆笑的收下,還說要去再給老翁家添些米麵,幫著把雞棚也修整一番。
那貨不怕花多少銀子辦事,就怕趙炳炎不答應,他曉得趙炳炎手裡有的是銀子。
然而,殺一隻百姓人家的母雞可不比在富家手裡平價買一個啥寶貝。對於這戶人家,或許那隻母雞的啼鳴,是貧瘠歲月裡最樸素的晨鐘;它腹中滾燙的蛋,是寒門灶臺上最微小的太陽。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流遍全身。
趙炳炎不及細想,令立即收拾啟程,出門收了一零七和迫擊炮,打馬直奔碭山李家渡。
當他們趕到李家渡對面的黃河故道時,此地到處都是元庭的潰兵,他們甚至無法接近到河邊,潰兵幾人、幾十人一夥的聚在一起像無頭蒼蠅似得亂竄,時刻都要和敵人交戰,根本就找不到一塊相對安靜的地皮做炮兵陣地。
趙炳炎很是無奈,他的無人機沒電了,在寬闊平坦的地形上也找不到一個高處觀察目標,引導炮兵射擊。
而且,一旦開火,元軍就曉得附近有宋軍炮兵,要是敵人不顧一切的發起衝鋒奪炮,他手裡的這幾十個人根本就抵擋不住幾百上千人群起而攻之。
他叫後退,記得剛來時後面有一處村莊,退到那個村子裡面去依託村莊做防守要容易得多,我們在村莊裡架起大炮轟元軍。
此時的元軍,都在奪路逃跑。
跑在最前面的一隊藩國騎兵主將見對岸有宋軍守著,帶著兩千人馬同時涉水過河,企圖擊敗對岸防守的宋軍過河。
丁劍這時剛擊退一波元軍的步軍。
這些元軍從三里外的對岸下水,深一腳、淺一腳的摸到李家渡口早已疲憊,叫宋軍一通點名似得射擊倒下一大片,鮮血染紅了河水,浮屍順著河道一路往下游飄去。嚇得沒死的扭轉屁股逃跑。
有的元軍跑不動了,舉起武器站在水裡投降,又叫丁劍收穫了不少俘虜。
他很快就看到河裡密密麻麻的騎兵衝過來。
馬兒識水性,馱著騎兵運動神速,身披鎧甲的騎兵在夠的著的宋軍的距離上開弓射箭,少數箭矢居然落在了三營長的工事裡。
那貨呵呵一笑說有點本事,叫都不急,低下頭等。
等元軍就要上岸時再開火。
大宋近衛軍有火器加持,作戰修築工事已經是很大的進步。
士兵蹲在戰壕裡,手持火器從垛口探出,槍口穩穩對準河面,這個作戰模式很快叫河裡的元軍騎兵懵逼,他們連人影子都看不到如何張弓搭箭射敵人?
這裡說的上岸,可不是已經離開水域要爬到岸上的位置,而是就差那麼兩三米、十來米快走完淺灘水域的時候,那貨下令開火了。
宋軍的馬馱的重機槍、捷克式輕機槍在小沙丘上噠噠噠響起來,跑在最前面的元軍立即人仰馬翻。
但是,元軍不甘心啊,就要上岸了豈可放棄,後面的軍將督促著前面的騎兵不斷往三營的陣地放箭,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衝鋒,那些涉水過來的步軍見有騎兵支援,也成群集隊往岸上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