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柚繫到最上面那顆釦子，發現沒了。低頭找了一圈，床上沒有，地上沒有。
問：“我扣子呢？”
“你問我？”
陳柚帶著嗆人語氣：“不問你問誰？昨晚這屋裡就咱倆。”
“你自己扯的。”他說。
她不信：“我扯我扣子幹嘛？我閒得慌？”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周啟俊眼神帶點回味調侃。
陳柚細想一下，昨晚自己確實扯過自己衣服，那時候腦子不清醒，手比腦子快。
昨晚我在酒意下這麼......猴急的嗎？怎麼如狼似虎似的？我還沒三十啊？怎麼成猛女了呢？
她把襯衫攏了攏，攏不住，領口還是敞著。
周啟俊看著她領口露出的鎖骨和紅印子，眼睛又暗了暗。
他見過做完後女人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盯著她......
他移開眼睛，從床頭櫃摸了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等她走了再點。
陳柚瞥了一眼那盒煙。彎腰去撿地上的牛仔褲。
“你昨晚比我急。”補刀，他說。
陳柚才不認她輕浮：“放屁。我是喝了酒，腦子被門夾了。”
“你*得挺舒服的。”周啟俊乘上調侃。
陳柚瞪他，唉......算了，跟他口嗨這個是自取其辱。
陳柚站起來穿褲子。
腿痠一軟，膝蓋打彎，“嗯......”一聲悶哼從她喉嚨裡擠出來。
整個人往下墜了一下，她趕緊扶住床沿。
他看著她扶著床沿的手，指節泛白，她在用力撐住自己。
他嘴角不可控動了一下。
“笑什麼笑？”她眉頭皺起。
“沒笑。”
但他的眼神妥妥就已經浮想連篇。
“你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你看錯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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