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我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她就跟你走了？”
“嗯。”
許則行放下酒杯，看著他，調戲說。
“喲，周啟俊，你這是......遇到對手了？”
“你以前帶的那些，哪個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這個直接問你技術好不好——她不怕你？”
“她不怕。”周啟俊說。
許則行盯著他看，笑了。
“有意思。”
“有什麼意思？”
許則行慢悠悠地搖了搖，看著杯壁上的酒痕，抿了一口：“你提起她的時候，嘴角可一直是翹的。”
頓了一下，轉過臉來笑咪咪的看著周啟俊。
“我跟你認識二十多年了，你嘴角翹的時候，要麼是在算計人，要麼是覺得有意思。”
歪了歪頭，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
“你這個是哪種？”
周啟俊不想回答，臉上也沒什麼變化，嘴角還勾著，不否認。
“喲，這女的有點東西啊。”許則行嘴角一揚，抿了口酒，“我倒要看看，她能拴你多長時間。對了，她叫啥？”
周啟俊：“沒問。”
許則行愣住：“你沒問她名字？”
“嗯。”
“睡了不知道名字？？？”
周啟俊沒回答這個問題。
許則行盯著他看，緩緩放下酒杯，問了句。
“周啟俊，你是真玩還是假玩？”
——
喝完那杯水，周啟俊站起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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