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柚禮貌微笑，道：“王總，價格我可以申請優惠，但前提是合作範圍要擴大。您只拿一個模組，跟您拿全套，單價不一樣。如果您願意把另外兩個模組也納入採購，我可以申請打包價，比單獨採購便宜百分之十五。”
王總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你這小姑娘，談判挺厲害。”
“王總過獎。我只是站在您的角度算了一筆賬。”
王總笑了：“行，你出個方案我看看，我們再斟酌。”
“好的，明天上午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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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客戶，陳柚回到工位，喝了口蜂蜜柚子茶。
嗓子更啞了。
但心情不錯。
周澄湊過來：“怎麼樣？”
“有下次再談的機會。”
“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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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俊見完客戶回來，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方遠把資料放在他桌上。
一個資料夾，薄薄的。
周啟俊翻開。
第一頁是一寸照片。
清純的臉，圓眼睛，笑起來的嘴角。
陳柚.26歲。北城職業學院，市場營銷，大專。
入職將近四個月。大客戶銷售部。簽約四單，新人第一。
住址：青塔七里5號樓501.
周啟俊看著那張照片。
陳柚。
柚子。
微信頭像也是顆柚子。
他把資料夾合上，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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