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趙凱在部門群裡發了一條訊息：“下午三點，大會議室，週會。周總來旁聽，大家準備好各自的專案進度。”
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每個人回了個“收到”。
下午兩點半，茶水間，十八樓女同事開始騷動了。
林思涵在洗手間補妝，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把口紅從豆沙色換成了水紅色，想了想又換回來了。唐藝在旁邊扎頭髮，紮了馬尾又散開，散了又紮起來。
劉茜換了一件新襯衫，寶藍色，V領，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噴了點香水。
蘇冉從洗手間出來，看了她們一眼，面無表情地洗了手，走了。
周澄從洗手間回來，湊到陳柚耳邊：“劉茜噴香水了，你品。”
陳柚無語地甩她一眼：“品什麼？品她的體香？”
周澄笑出聲：“你嘴真毒。”
周澄沒走開，而是靠在陳柚桌邊，小聲說：“你說周總今天會穿深灰色襯衫嗎？他穿深灰色最好看！”
“無聊！不知道。”她說。
“哎呀！”周澄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五分鐘開始開會了，我得趕緊去補個妝。”
“去唄。”陳柚嘴角一勾：“別太誇張！槍打出頭鳥。到時候被拿來祭旗，別怪我沒提醒。”
“知道了。”
周澄走了兩步，又回頭：“你要不要補？”
“不用。”
“你真是浪費了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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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五十五分，大會議室。
人已經到齊了。趙凱坐在主位旁邊，把主位留出來。銷售部二十多個人坐了兩排，筆記本。筆。水杯擺得整整齊齊。
陳柚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筆記本。
周澄坐她旁邊，剛補過妝，嘴唇比早上紅了一個度。
林思涵坐在前排，特意選了一個正對主位的位置。她來公司一年半了，做銷售經理，中小客戶沒問題，大客戶經驗還差點。
唐藝坐她旁邊，兩個人小聲嘀咕著什麼。唐藝來公司一年，做銷售助理，不做銷售，但八卦從不落下。
劉茜坐在中間一排，襯衫領口整理了好幾遍，坐得筆直。她來公司兩年了，業績中上，做單有一套，但嘴碎。
蘇冉坐在最後一排，靠著牆，面前攤著筆記本，表情很淡。她來公司三年了，業績前五，能力強，不搞關係。
周澄壓低聲音，但壓不住興奮：“你說這像不像皇上選妃啊？好激動啊！他會看上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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