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柚早上是被酸爽醒的。
整個人像上了兩節跆拳道課,教練還是往死裡踹的那種。當下就氣得牙癢癢。她這弱小的小身板,她被他蹂躪狠了。就他昨晚這狠勁,哪個女人受得住!
一夜七次狼。昨天多少次她沒數過來,後面直接躺平,累得睡過去了。現在癱得像狗似的。
可這鳥不知收斂,一個人幹得也挺嗨。一會兒託著她的頭按在胸前,炙熱的呼吸打在她耳邊,燙得她耳根發麻,使不上力;一會兒箍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她覺得自己快被他揉碎了。他是爽翻天了,她呢?說是案板上被捶了八百遍的肉餅都不為過!
惱火噌噌往上竄。
她偏頭看向旁邊——某男睡得美滋滋的,睫毛垂著,呼吸很輕,嘴角還帶著一點弧度,在做好夢呢!
陳柚更氣了。
手從被子裡探過去,精準地找到目標,猛地一擰——
“呃——!”
周啟俊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那聲悶哼裡帶著猝不及防的痛。他扭頭看了眼自己屁股側那片被掐紅的皮膚,又抬眼看向陳柚。
陳柚正惡狠狠地看著他,眼眶發紅,還是不解氣。
“抽什麼風?”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眉頭皺起來。
“你昨晚乾的是人事嗎?”
周啟俊看著她那副又氣又累。眼眶發紅的樣子,又看了看她露在外面。鎖骨和腰上全是紅痕,喉結滾了滾。
霎時多了一點心虛,帶一點討好的意思。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臉:“對不起。昨晚失控了,收不住。”
陳柚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疼得自己倒吸一口涼氣——連抬手都扯到了痠痛的肌肉。
“你別碰我!”陳柚聲音都啞了。
周啟俊看著她這副被折騰慘了的樣子:“......我下次注意。”
“還有下次?”陳柚瞪他,眼眶發紅,胸口氣得起伏,“你給我滾遠點!滾!”
周啟俊嘆了口氣,當下不適合和她繼續說話,她需要冷靜!降火!他穿上褲子,走到桌邊倒了杯水,默默遞到她面前。
陳柚沒接,氣呼呼地瞪著那杯水,又瞪了他一眼。
敲門聲響了。
“陳柚!開門!”
是蘇糖的聲音!
陳柚瞬間慌得一批,大腦飛速轉了一下——今天週六,蘇糖約她去相親會。她忘了。
趕緊伸手去夠櫃子上的手機,按了一下開機鍵,螢幕沒亮。手機一點電都沒了。
都怪這鳥。昨晚一回來就被他按著做,手機掉在包裡再也沒看過。
“陳柚!你別跟我說你還在睡!你看看手機!我給你發了多少條訊息了?”蘇糖在門口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