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成目光打量著她。此時她滿臉是汗，頭髮有幾縷貼在臉上，手裡拎著球杆，姿勢一看就是新手。
“啟元新來的？你們啟元沒人了嗎？”
陳柚心裡頓時翻了個白眼，沈立成這個人一開口就噴屎，不單是重利，貪權，還狗眼看人低。
“沈總我來啟元四個月了。”陳柚笑了笑，穩穩地接住他的打量，沒有絲毫怯場，眼裡透著自信：“趙總監跟了三年，您沒批。換個人，也許不一樣！”
“現在啟元系統更新換代，所以我來和您詳細說說。”陳柚繼續說，“沈總給我二十分鐘就好。”
沈立成沉默地看了半晌，嗤笑：“年輕人，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旭陽的門朝哪開，我心裡有數。有合作，我會找你們。換個人？沒區別。你回吧，這兒沒你什麼事。”
陳柚不卑不亢，當即以退為進：“您教訓得是。是我想多了。但來都來了，沈總，您就當給年輕人一個學習的機會。
沈立成無心再繼續交談：“你們那個方案我看了，大家都大差不差，現在和我們合作的合作方穩定，暫時沒有考慮用你們啟元的系統。”
“沈總說得對。方案確實沒有碾壓性的優勢，換掉穩定合作方也不現實。我這剛好有個案例，請您看看——能不能幫旭陽降本增效。我資歷淺，您就當把把關。新人嘛，夠勤快點，夠努力，多請教，多覆盤，都不及遇到貴人拉一把。”
沈立成心裡跟明鏡似的，話都說到這份上，這女有點韌勁，半晌：“行。給你十分鐘，你講。我聽聽，內容要說到點上，別浪費我時間，我可沒那麼閒聽你瞎掰。”
“謝謝沈總。”陳柚深吸一口氣，從包裡迅速拿出電腦，“這是我們之前服務過一個做新能源配套的客戶，這是我們的解決方案。您看看，有沒有參考價值。”
“這塊的工作，我們一個平臺打通，統一採購。統一庫存。統一結算。採購成本是不是能降百分之十......”
十分鐘後。
沈立成突然問：“你是第一次來學高爾夫球吧？”
“是的，沈總。學的很菜。”
沈立成笑了一下：“第一次來球場，就敢下場。”
沈立成看著她，笑意深了一點。
“你這個小姑娘，膽子挺大。”
“做銷售的，膽子不大不行。”
沈立成把球杆放下，靠在推車上，看著她。
“行了，方案我看了。”
陳柚心裡動了一下。
“服務承諾那塊，寫得不錯。”
“沈總，如果您有時間，我可以去您公司詳細講一下。”
沈立成沉默，內心權衡半晌。
“下週二下午吧。我讓技術部的人一起聽。”
陳柚努力壓住的嘴角，內心OS：就今天這演技，給自已頒個奧斯卡小金人獎！
“好的沈總。下週二，我一定準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