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柚：“周總，這才過去兩天！”
周啟俊：“我覆盤過了。一週三次到四次。隔兩天一次才比較科學，這樣就不會出現前兩天那種......太狠的情況。”
周啟俊：“據我所知，和諧的那什麼，對你們女性好處太多了——助眠。美容。治痛經，還能提高工作效率，雙贏的事。”
陳柚看著他發的兩段話，火氣上升，嘴角抽了抽：“放屁，少給我畫大餅，那*太癢拿刷子刷它幾下，就聽話了！”
周啟俊秒回：“你捨得？”
陳柚冷笑一聲，手指打得飛快：“你的鳥關我屁事，你要是覺得我達不到你需求，我們的協議今天可以終止。”
20樓總裁辦公室。
周啟俊手裡轉著筆，眯著眼看了看手機螢幕——這動不動就喊終止，太被動了。得想個辦法，給協議加個時間期限——至少不能讓她說停就停。
陳柚：“還有，我警告你啊，別我在樓下蹲我啊！不然我可會做出你無比後悔的事啊！”
周啟俊：“什麼事，說說看，我衡量。”
陳柚：“你只管試試”然後發了個箭頭向下，外加奸笑的表情。
周啟俊發了一連串省略號。
周啟俊：“是讓我下去？還是你要上來？”
陳柚：“周總，你真不要臉。”
陳柚：“明天我要去旭陽講方案。今晚別煩我。明天也別煩我。後天也別煩我。”
周啟俊：“後天也不行？陳柚你這是折磨我！”
陳柚：“滾。給你白嫖我，你沒資格要求。”
周啟俊：“沈立成那個人，喜歡對方提前十分鐘到。你卡點到，他會覺得你不尊重他。”
周啟俊：“方案裡第三頁，是周亦川說的原話吧？”
陳柚：“是的。”
周啟俊：“刪了。太專業，沈立成聽不懂。換成大白話。”
陳柚：“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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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一點。
陳柚把方案列印出來，裝訂好，放進資料夾。
今天她身穿白色襯衫，扎著高馬尾，妝容乾淨，比較正式。出發前對著鏡子照了一下，深呼吸，準備出發。
內線電話響了。
方遠的聲音：“陳柚，旭陽的方案彙報，周總跟你一起去。他在停車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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