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沒吃早餐。”陳柚說：“低血糖而已，又不是什麼大病。”
“沒吃早餐？你早上吃了什麼？”
“喝了碗粥。”
“一碗粥？”
“嗯。”
周啟俊深吸一口氣：“陳柚，你平時一日三餐吃了什麼？”
“周總，你越界了。”
空氣瞬間靜止。
“......是，我越界了。”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那你好好休息。”
過一會兒，周啟俊轉過身來，語氣平淡：“輸完液叫我。我送你回去。”
陳柚語氣帶著疏離：“不用了，我沒事了，等會我自已可以回去。”
周啟俊看著她，心裡會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火。憑什麼她的事他要操心？憑什麼她要讓他操心？
口嫌體直說的是周啟俊現在的行為。
他拉開椅子坐下，靠回椅背，閉上眼。
“我等你。”他說，聲音不大，不想再討論這件事。
葡萄糖輸完了。護士來拔針，交代了幾句：回去好好吃飯，別熬夜。
陳柚站起來，揉了揉手背上貼膠布的地方。周啟俊拿起外套，往外走。陳柚跟在他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急診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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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開車，陳柚坐後座，周啟俊坐她旁邊。
車裡十分安靜，誰都沒說話。
陳柚的微信來了訊息。
周澄：“陳柚，你怎麼樣了？剛剛嚇死我了！”
陳柚回：“沒事。低血糖。”
周澄：“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我的手還一直在抖。周總一直陪著你嗎？”
陳柚：“小問題，你定定驚。”
陳柚：“嗯。”
周澄：“林思涵她們都看到了，都在議論你。”
陳柚盯著這條資訊：“突發狀況，他是公司老闆，有應急動作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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