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酒吧那憋屈的氣還沒發洩完呢。
“我還沒吃呢，一起吧。”說完，掃了桌上的二維碼下單了一個辣雞爪，一個爆炒豬腰。
許則行露出招牌痞帥的笑，裝傻推了推周啟俊手臂要他介紹：“這位是？”
周啟俊看穿許則行是來攪局的，眼神冷冷刀他：“陳柚。銷售部的。”
許則行忽視周啟俊的表情，露笑伸手：“許則行，周啟俊發小。”
陳柚露出標準微笑，伸手握一握：“您好，許先生。”
周啟俊的這發小，一看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你朋友那邊怎麼辦？”她說。
許則行語氣輕飄飄地隨意：“讓他們自己吃。少我一個不少，我們常約。”
許則行就不看周啟俊想要滅他的目光，他看向陳柚臉上，笑意更深：“陳柚？這名字好聽。人如其名，柚子嘛——酸甜適中，解膩。”他頓了頓，才瞥了周啟俊一眼：“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吃得消。”
周啟俊微笑側頭看他，眼神有點冷：“管好你的嘴。”嗓音仄平，意思很明確——再多嘴，就滾。
許則行不鳥他，又看向陳柚：“你們銷售部最近是不是很忙？我看周總這段時間約都約不出來，原來是忙著跟你們溝通感情。”
他說“溝通感情”四個字的時候，語氣故意拖長了一點。
陳柚不看他，夾著眼前的牛肉吃著。
這人話裡有話，嘴欠！一再試探她和周啟俊關係？他再嘴多找抽，陳柚可不會手軟。
“許先生想多了。我跟周總就是上下級。今天這頓飯，是感謝他工作上指點。他百忙之中抽空，我心裡過意不去。”說完，她端起茶杯，朝周啟俊舉了舉：“謝謝周總。”
陳柚不卑不亢，既把關係劃清了，也給足了周啟俊面子。
許則行無趣——得，這倆人，一個眼神冷，一個嘴嚴實。
周啟俊直接叫他滾：“你差不多了吧？該回去陪你的朋友了！”
“急什麼？”許則行夾了一塊豬腰，嚼了兩下：“我跟你們多聊會兒，學習學習怎麼談業務。”
他衝陳柚挑了挑眉：“陳柚，你別介意，我就是個吃瓜的。你們聊你們的，當我空氣就行。”
周啟俊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著許則行。嘴角沒有一抹笑意，眼神冷冷的。
“還沒吃完？”他問。
許則行筷子停在半空，抬眼看周啟俊——那臉色，紅燈都亮了。他知道，自己在他邊緣線上蹦躂夠了。
“沒吃完也回去。”周啟俊說：“別讓我說第三遍。”
每個字都淬了冰。
許則行唉嘆一聲：“行行行，我走，我走。”他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去，看了陳柚一眼，又看了周啟俊一眼：“你倆慢慢吃，我不打擾了。”
周啟俊重新拿起筷子，語氣恢復了平靜：“吃吧，他就是這麼嘴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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