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什麼煩心事，可以跟我說。不一定能幫上忙，但說出來會好一些。”
周啟俊沉默了兩秒：“沒有。就是公司的事多。”
李心怡看了他幾秒，笑了一下：“那就好。”
她走回來，坐下，拿起一塊拿破崙蛋糕，咬了一口：“好吃。你嚐嚐。”
周啟俊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不錯。”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會兒蛋糕。李心怡把最後一口吃完，擦了擦手，站起來。
“行了，我不打擾你工作了。下午茶送到，任務完成。”
周啟俊也站起來。
“我送你。”
“不用。你忙。”她拎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了，週末有空嗎？上次沒吃成的日料，補上？”
周啟俊想了想：“週六晚上？我請你。”
“行。那說定了。”
她拉開門，出去了。
走廊裡，她走了幾步，停下來。十八樓是銷售部。她看了看電梯，又看了看樓梯口。
她沒下去。她往樓梯口走了幾步，推開樓梯間的門，走下樓。
十八樓，樓梯間的門虛掩著。她推開一條縫，往外看。工位區很大，人不少，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敲鍵盤。
她的目光掃了一圈，走到電梯廳按下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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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樓，周啟俊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輛黑色轎車開走。
方遠敲門進來。
“周總，李小姐走了。”
“嗯。”
方遠站了兩秒，猶豫了一下。
“周總，李小姐剛才在十八樓樓梯間停了一會兒。”
周啟俊轉過身，看著他。
“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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