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給您安排的公寓。”方遠說：“周總考慮您照顧阿姨路程遠的問題，還有阿姨回醫院複查問題，但您又是公司優秀銷售，不希望因此而拖下業績，所以公司特批了一個員工福利。”
陳柚聽到這話，先是一愣。
她看向方遠，目光裡帶著意外和疑惑——公司安排的公寓？她進公司才幾個月，可不是什麼不可替代的人物。這種福利，輪不到她。
她下意識地想拒絕，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媽媽回老城區梧桐街確實不方便，回青塔裡媽媽上下樓不方便，那裡沒有廚房，只是單間，不方便照顧媽媽。
深吸一口氣。
回頭要把錢給回他。
“您在這附近的公寓住，直到阿姨完全康復為止。住宿期間費用由公司全包，阿姨這段時間有專門的護工照顧。”方遠頓了頓：“這樣您上下班方便，阿姨也有人照顧。兩不耽誤。”
陳柚站在那裡，一陣尬笑。
這要多少錢？
肯定方便啊，錢到位了肯定省心。
心裡嘆了口氣。
為了媽媽她就不再去拉扯了。回頭得找周啟俊。
蘇糖的車也到了，她下車，走過來，也是一陣驚訝。
陳秀英從車裡出來，扯了扯陳柚的手，搖搖頭，意思回去，別麻煩人家。
陳柚心裡清楚媽媽的意思。但她不這麼想——自己可以將就，家人面前，她不想省。能給的，她都要給。
“上去看看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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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在五樓，有電梯。一室一廳。客廳有沙發。茶几。電視，臥室有一張大床，床上用品是新的。廚房裡鍋碗瓢盆齊全，冰箱裡有牛奶。雞蛋。麵條。
衛生間有扶手，淋浴旁邊放了防滑墊——很合適老人居住。
陳柚站在客廳中間，看著這一切——他花心思了。
心裡一陣五味雜陳。
方遠把鑰匙放在茶几上：“陳小姐，護工今天下午就到。阿姨需要什麼，您隨時跟我說。”
“好。謝謝。”
“不客氣。”方遠轉身走了。
門關上。
蘇糖走到陳柚身邊，聲音壓低：“還挺細心的。”
陳柚沒出聲，她也不知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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