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周啟俊收拾完餐桌的碗碟拉開洗碗機的門，把碗一個一個碼進去，操作洗碗。
陳柚瘸著腿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把腿抬起來擱在茶几上，膝蓋上還裹著的紗布，和蘇糖發訊息。
“你還在他家？”
陳柚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嗯。”
蘇糖：“我等會接你走？”
陳柚：“嗯嗯。”
蘇糖：“你昨晚多懸啊，他那麼剛好出現——我覺得他不對勁，不像是隻想睡你，倒像是......有點喜歡你了。”
蘇糖：“說真的，或許你們可能還真有點緣分。經過昨晚那事，我對他有點改觀，這人還是有擔當的。”
陳柚盯著蘇糖這條訊息深思。
陳柚：“他剛剛和我說，讓我住他這兒，晚上幹活抵房租。還說——想試試談戀愛。”
蘇糖：“哇嘈，果真被我猜中！他有沒說和李心怡是什麼關係？”
陳柚：“說了，就瞭解關係。”
周啟俊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下巴抵著她肩窩，語氣隨意：“聊什麼呢？”
陳柚身體繃了一下：“怎麼？要管我？”
“不敢管。”周啟俊聲音放輕了，“就是好奇。”
陳柚輕推他：“別這麼親密，我還沒答應。”
周啟俊就這蹴著不動：“要獎勵！”
“我考慮就是最大獎勵！”
“但你還沒答應。”
陳柚抬手指向他，眼睛瞪圓了：“你別想帶我入坑，這事說來說去。”
“請周總您，愛惜您的臉面，您在公司可是銷售部那就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您要不去照照鏡子，把禁慾狀態找回來？”
“那你呢？”
“我？”陳柚哼了一聲，“我看人看本質。你什麼德行，我清楚得很。”
周啟俊笑了，胸腔都在震，悶悶的，帶磁的嗓聲。
“我什麼德行？”
“色胚。”陳柚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周啟俊不反駁，抬手環住她，聲音低下來：“我怕了。”
陳柚聽到這句話，眼神頓了一下。她知道他在說什麼——昨晚的事，她看到了他衝過來時眼睛裡的血絲，他把她摟進懷裡時那股不敢用力的剋制。他的憤怒，他的害怕，不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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