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元公司。
自從恢復上班之後，之前落下的工作堆得如山，客戶資料。合同條款。專案進度，一條一條往下刷，經常加班到八九點。周啟俊就每天煮好飯，等她回來一起吃。
她把上週整理好的客戶跟進表又過了一遍，在新能源客戶那一欄做了標記。
下午兩點，魏景行內線電話過來。
“陳柚，下午有個新能源客戶，你跟我一起去，小單。”
“好的，魏總。”
到了一樓，魏景行走前面，陳柚緊跟在後面，上車。
車子開出去，魏景行才開口。
“這個客戶資料我發你微信了，你消化一下，等下這個客戶方案由你來講解。”
陳柚點頭：“好。”
......
從客戶公司出來，魏景行站在門口，背風處，掏出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一聲，火苗躥起來，舔著菸頭，他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很快被風吹散。
陳柚站在旁邊，等他把煙抽完。
“你今天講得不錯。”魏景行彈了一下菸灰。
“客戶問到了，我剛好比較瞭解這塊。”
魏景行笑了一下，笑意沒到眼底。“周總讓你跟我學，學得還不錯！”
自從進了啟元，工資待遇一分沒少，可週啟俊始終不放權，像攥沙子一樣，攥得越緊。每一步都要申請，像被人牽著線走。這讓他忍不住去想——自己到底算不算“總監”。
說白了就是他周啟俊沒信任他！
“是魏總帶得好。”陳柚說。
“就看你能不能扛事了。”魏景行把菸頭扔在地上，靴底碾滅，“上車吧。”
短短兩句，陳柚聽出了弦外之音——不只對她，更多是衝著周啟俊去的。
車子開回公司的路上，魏景行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前方，忽然開口。
“陳柚，有沒有興趣跟我幹？”
陳柚側頭看他。
“我帶著你闖天下，只要有我魏景行一口吃，就少不了你的。”
陳柚怔了一瞬，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扯出一個笑：“魏總抬舉了。我現在挺好的，暫時沒這想法。”
魏景行露出一副“我早料到”的表情。
魏景行冷笑出聲：“我提醒你，周啟俊這人，你需要他的時候，他給你畫個餅。等你沒用了，連餅渣都不給你剩。你在這裡上升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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