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柚這一警告，效果立竿見影。茶水間清淨了，食堂也沒人嚼舌根了。林思涵躲著她走，劉茜見到她眼神亂飄，裝瞎。那幾個愛八卦的，更是在茶水間站不住腳了。
就是人際關係又差了一層。不過她不在乎——愛誰誰。
週四下班，陳柚特意晚走了半小時。她收拾好東西，從側門出去。她摸清楚小林每天這個點走，從地下車庫取車。
陳柚站在小林車位旁邊，靠著牆，低頭看手機。
小林拎著包走過來，她低頭找車鑰匙，沒注意到陳柚。走到車旁邊，按了開鎖，“嘀”一聲。手剛搭上車門把手，身後傳來聲音。
“小林。”
小林猛地轉身，手裡的鑰匙差點掉地上。
陳柚站在兩步遠的地方，手機揣在兜裡，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陳。陳柚？你怎麼在這兒？”小林的聲音發緊，笑容僵在臉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等你。”陳柚往前走了一步，離她不到一米，“聊兩句。”
小林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住車門。“聊......聊什麼？”
“聊你傳的那些話。誰讓你說的？”
小林的臉色變了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陳柚盯著她的眼睛，篤定。
小林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聽誰說的？”陳柚緊咬著她。
“聽公司同事說啊！”小林手指緊攥著包帶。
“小林，你要是不說，我可要把你送進局裡了，謠言生事，誣衊我人格，侵犯我的人權，進去了，留下案底，你日後可不好找工作哦，我這是給你最後機會！”
小林回懟：“你說是我就是我，你唬我呢！”
“唬你？”陳柚哼笑了一聲，從兜裡掏出手機，開啟撥號介面，拇指懸在“110”三個數字上方，“你可以試試。我只是再花點時間查而已。而你？就進去吧，看你有沒這麼好出來！”
小林的瞳孔倏地收緊。
“是......是一個女的。”小林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我不認識她，她請我吃飯，跟我說了一些事。她說她和你有口角，想要微微教訓你一下。她說只負責把這些話傳出去，人多嘴雜，不會有人知道是我說的。”
陳柚的手指在手臂上輕輕點了點。
“她給了你錢，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