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柚斜視了一眼，直接結束通話。
又震，“嗡嗡嗡......”
又掛。
第三次，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放得遠遠的角落邊。
她現在不想見他，不想和他說話！滾一邊去吧！
心情煩躁地扯下手錶扔到一角。
蘇糖看了看她，舉起杯子。
“喝！死渣男，滾一邊去！”
“好，滾一邊去！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仰頭就又灌了一大口。
不用片刻陳柚已經有點微醺了，眼神有點迷離，臉紅撲撲的，單手託著臉頰，“糖糖，我覺得我可能要翻車了！”
另一手，抬手就往太陽穴，捶了幾下。
蘇糖慌忙拉下她的手，聲音拔高了半度：“說話就說話，別動手，放下手！”
“你說我......為什麼找這麼些糟心事！”
吸了吸要往外流的鼻水，呼了口氣。
又夾幾隻小龍蝦吃！低頭一味地吃！
蘇糖看著她現在這樣子，心揪著緊緊的，酸了又酸。
“柚柚，對不起！我亂給你出主意了，如果你們沒住在一起，那時果斷斷了，你可能不會這麼傷心了！”
陳柚抬起頭看她，手肘撐在桌面，擺了擺手。
“唔......不是的，糖糖，不關你事，就算沒有你，周啟俊也會有其他行動的，他現在對我是很痴迷，我能感覺到，而且他對我確實很好，我們處得很好，很好，很好......”
一聲比一聲小。
“其實李心怡為什麼這麼做？我或許知道！”
她忽然自己傻笑了幾聲，笑容裡帶著一點自嘲，一點無奈，還有一絲放不下的情感。
舉起杯子，聲音脆了半度，“來，我的糖糖，碰杯！”
又灌了一大口，舉著杯子，在手裡轉了轉。
“原來這就是愛情的味道——有苦有甜，特揪心，擾人心智。唔......像烈酒！入口燒喉嚨，後勁卻讓人暈乎乎，明明會醉，卻還想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託著頭歪著頭看著蘇糖。
“你說......他以前到底有多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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