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怡醒來的時候,腦袋像被人從中間劈開。
疼。後腦勺一片鈍痛,眼前是模糊的,入目是在破舊灰暗的小屋。
那晚的事發生後,她被爸爸痛斥禁足,今晚的商業聚餐是不得不出門的應酬。
是今晚的酒?還是車裡被人動了手腳?
她剛動,發現身體是軟的。手臂抬不起來,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她想說話,喉嚨幹得發不出聲。
忽地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壓在她胸上,沉甸甸的,粗糲得像砂紙。
她眉頭緊皺,慢慢低頭。
一隻男人的手!
手背上有老年斑,指節粗大,掌心貼著她的左x,五指張開,像抓著一團面t。
李心怡整個人僵住了,火氣直線飆升!
她猛地側頭。
一張熟悉的臉。五十多歲,眼泡浮腫,嘴角往下耷拉著——安叔。
是她爸開了十二年的私人司機——安叔。
他光著身子。被子只蓋到腰部,露出的上半身鬆弛。蒼白,皮膚皺巴巴的,肚子上有一圈贅肉。
她也光著的。
被子下面,她感覺不到任何布料。
李心怡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聲音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發出那種嘶嘶的氣聲。
無比絕望之感來襲。
她拼盡全力把胸口那隻手移開,撐著床沿坐起來,雙手攥著被單,裹住自己,踉蹌著下床。
自己的衣服散落在床腳。裙子撕破被揉成一團,內衣帶子斷了。
她緩緩地挪到光亮處,掀開被單。脖子僵硬地梗著,頭輕微發抖,眼裡蓄滿了淚。
她害怕。害怕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入目的是全身都一塊紫的,一塊紅的,沒幾處好肉。
一下整個人被掏空了。
歇斯底里的嘶叫,只能發出微弱的嘶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