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
——
南城。
周啟俊站在一條巷子裡，眼前是一扇鎖著的木門。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裡存的那條地址，又抬頭看門牌號，確認了三遍。
巷子裡曬著幾件衣服，一隻貓蹲在牆頭看了他一眼，跳走了。
他的眼神冷得發沉，貓看了都怕。
他在門口站了大概五分鐘，不用敲門。沒必要了。
前兩天他就來過一次，鄰居說這裡三個月沒人住過。
他轉身往外走，回到車上，坐在駕駛座上，手指搭在方向盤上，看著擋風玻璃外面這條窄巷，頭頂的電線上站著一排麻雀。
三個月了，他幾乎把南城翻了一遍。古城。新城區。周邊鄉鎮，但凡有可能租院子住的地方，他都去過。沒有陳柚，也沒有蘇糖。連跟她相似的身影都沒有。
他拿出手機，撥了方遠的號碼。
“方遠，當初那條航空記錄，確定是從航空公司拿的？”
方遠沒有馬上回答，沉默了兩三秒。
“周總，那條記錄是第三方提供的。”
“重新查。不要經過任何人，直接從航空公司系統查。”
“好的，周總。”
周啟俊掛了電話，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放下手，按了按眉心。
陳柚，你到底在哪？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過我？
我——找你找得好苦。
不止他苦。方遠更苦。
這三個月，周總每天冷著一張臉，除了見客戶時偶爾禮貌性地扯一下嘴角，其餘時間就跟一臺16度製冷的空調掛在那兒一樣，整層樓氣壓都低了兩檔。
業務部的人連訂奶茶都只點常溫的，怕被他的眼神凍成冰沙。
方遠每天進辦公室送檔案之前，都要先在門口深呼吸三秒，做好心理建設才敢推門。
他偷偷給自己換了個微信簽名：當霸總助理，唯有柚子可以制暖——《你快回來》孫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