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俊坐在沙發上久久不動，閉目，仰著頭靠在沙發上。
他接受不了。
心彷彿掏空了，他好像真的已經失去她，捉也捉不住。
半個小時後，他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方遠。”
“動用所有可以動用的資源——不計成本——我要你查清楚兩件事。”
“周總，您說。”方遠那頭立刻警覺起來，聲音裡帶著十二分的精神。
“第一，查陳柚雲海號碼的即時定位。我要精確到具體街道。第二——”
方遠遲疑了一瞬：“周總，這個需要運營商那邊的配合——”
“找。花錢，找人，欠人情，都行。我只給你兩天時間。”
“......明白了。”
“第二件事：查林俞舟。”
“陳柚的大學同學。我要知道他最近三個月的行蹤，人在哪裡，在做什麼，和陳柚有沒有交集。”
直覺讓他懷疑她口中說的男朋友就是——林俞舟。
“好的，收到，周總，我現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周啟俊還緊攥著手機在手中。
沒一會兒，手機響了——許則行。
他無精打采地舉起手中電話，一劃：“喂，怎麼了？”
“周啟俊，我們之前在南城查不到她們，她們根本沒去過南城！是有人故意把線索引過去的！”
許則行的聲音火燒火燎的：“她們去的——是雲海！我現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周啟俊的眼皮猛地一跳，嗓音陡然拔高：“誰？”
“李心怡。”許則行說。
“她一直安排人跟蹤你的動向！”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脆響，尖銳刺耳。
“周啟俊，你沒事吧？”
“沒事。”周啟俊咬著後槽牙，聲音冷硬，“他媽的——我對她還是心軟了。我不把李氏按在地上摩擦，我就不配在這商圈混。”
“算我一個！”
“不用，你等著看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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