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趴在護欄上盯著下方行為詭異的軍官,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人分明是在看他最最親愛的師傅。
“這人心思不乾淨啊。”說著,他扭頭看向自家師傅,毫不遮攔首接指出,“師傅,那個傢伙覬覦你。”
張海琪淡淡瞥他一眼,嘴角噙笑,將風吹到臉上的頭髮別到耳後。
“你師傅我的美貌,誰不覬覦?”
“我啊。”張海樓理所當然。
“只要我闖禍您少揍我幾回,我保證是您最忠誠的死士。”
及時縮頭躲開迎面砸來的拳頭,死孩子剛想得意一笑,下一秒,“啪!”
“嗷——痛!”
張海樓捂著臉後悔莫及。
不該往那個方向躲的,吸取教訓了,下次往另一邊躲。
望著眼珠子滴溜轉,死不悔改的搭檔,張海俠無奈扶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別老惹師傅生氣。”
‘阿統’被強制安置在輪椅上,張起靈負責推他,兩人都不愛熱鬧,落在最後。
張海琪領頭下船,剛一站穩,那領頭軍官便快步上前,笑容謙和,將手上捧著的珠寶盒遞給她。
“張小姐,好巧,又見面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張海琪垂眼望著珠寶盒,沒接。
“葉少將,剛調職過來便如此興師動眾,不顧駐地安危出海剿匪,傳出去怕是有損您的名譽。”
被稱作葉少將的男人不在意的笑了笑。
“這也是為了還周邊百姓安寧,葉某問心無愧,也多虧了您舉報,剿匪成功的功勞理應有你一份。”
說著,見對方沒接禮盒的意思,眼裡的笑意淡了些,收回手,隨手將禮盒遞給旁邊副官。
“這種功勞我可要不起。”
張海琪冷笑一聲,不再掩飾怒意,意味深長的掃了眼葉少將後面計程車兵,“希望您手下的兵都是忠心的。”
她舉報是想他派人去幹擾敲打一番,沒想到這人首接抄家,派了一個團去。
打贏了還好,打輸了就是勞民傷財。
本就是剛空降來的官,地方部署都沒弄明白,周邊鬼子又虎視眈眈,內憂外患的局面還敢這麼浪,她都要懷疑這人到底是怎麼坐上少將位置的。
“就此別過。”話畢,張海琪退後兩步接手‘阿統’的輪椅,無視男人伸出阻攔的手,目不斜視離開。
氣氛表面平靜,實則劍拔弩張,張海樓幾人大氣不敢喘,連忙小跑追上去。
後方堵在中間計程車兵見狀,自覺讓開中間的路。
葉少將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末了,神色如常收回,側身回望幾人離開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漸漸消失,落在身側的手攥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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