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房產
鬱蘅到教育局上班的第一週，就摸清了人事科的節奏。
朝九晚五，午休兩小時，下午四點半以後基本沒人認真幹活了。同事之間客客氣氣，偶爾開個會，填個表，跑個腿，一天就過去了。
她每天六點半起床，七點吃早飯，然後簡單畫個淡妝。七點五十出門，開車去單位。從青雲新府到教育局，不堵車二十分鐘。
鬱蘅開的是那輛賓士E級，結婚時沈家給買的。不算豪車，但在教育局的停車場裡還是挺扎眼的。放眼望去，大多是帕薩特、雅閣、凱美瑞，偶爾有幾輛奧迪A4，賓士E級往那兒一停，多少有點顯眼。
她把車停好，拎著包往辦公樓走。
“鬱姐！”身後有人喊她。
鬱蘅回頭，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小跑著追上來，圓圓臉，笑起來兩個小虎牙，看著就喜慶。
邱豔，人事科的同事，前年剛畢業，才二十四歲，參加工作剛半年。
兩個人一起往樓裡走。邱豔打量了一眼鬱蘅今天穿的淺藍色襯衫和白色闊腿褲，由衷感嘆：“鬱姐，你今天這身真好看。你怎麼穿什麼都好看？”
“別誇了，就是普通衣服。”鬱蘅笑了笑。
“我說真的。”邱豔湊過來，壓低聲音，“你皮膚也太好了吧，用的什麼護膚品？”
鬱蘅報了幾個牌子，邱豔一邊聽一邊記，表情認真得像在做筆記。
兩人進了辦公室，各自坐下。鬱蘅開啟電腦，沏了杯茶，開始看今天要處理的檔案。邱豔坐在她對面，對著電腦發了一會兒呆，忽然開口：“鬱姐，我問你個事兒。”
“說。”
“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男生？給我介紹介紹唄。”
鬱蘅抬眼看了她一下。
邱豔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你放心，我不挑。長得差不多就行，工作穩定，家在琴海本地，有套房最好，沒房兩個人一起攢也行。”
鬱蘅想了想。以她的階層，認識的人層次都不會低。但如果介紹得太好，人家未必看得上邱豔。介紹得太差，又對不起同事這份交情。
“我想想。”鬱蘅說。
“你一定要想啊。”邱豔千叮嚀萬囑咐，“我可全指著你了。”
鬱蘅被她逗笑了：“知道了知道了，我留意著。”
她腦子裡過了一圈，周晴的哥哥周桐倒是單身，條件也好，但周家那個階層，邱豔夠不著。沈策那邊的朋友？她一個都不熟。思來想去，還真沒什麼合適的人選。
“我幫你問問看，不一定有。”鬱蘅如實說。
“問就問，沒有也沒關係。”邱豔笑了笑，低頭繼續工作。
鬱蘅看著她，想起自己剛畢業那會兒，也對婚姻充滿期待。那時候她還和郝雲飛在一起，以為兩個人能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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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鬱蘅在主臥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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