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要走就走吧。”陳景明拍了拍他肩膀，“我幫你擋著。”
沈策掐滅菸頭，說：“太晚了不好，我先走了。”
陳景明笑了一下，沒攔他。臨走前，他忽然認真地說了一句：“鬱蘅多好的姑娘，不要虧待她。”
沈策看了他一眼，沒接話，轉身走了。
——
沈策到家的時候，快十二點了。
他用指紋開了鎖，進門的時候聲音不大，但鬱蘅還是醒了。她睡覺淺，有點動靜就醒。
鬱蘅披了件外套出來，看見沈策扶著牆換鞋，身子有點晃，明顯喝了不少。
“喝這麼多？”她走過去扶了他一把。
沈策靠在她肩上，酒氣撲過來，混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
梔子花味的。
鬱蘅皺了皺眉，扶著他往屋裡走。
“跟誰喝的？”她問。
“表哥，陳景明。幾個發小。”沈策說話還算清楚，但舌頭有點大。
鬱蘅沒接話。陳景明她見過兩次，婚禮上一次，前幾天在西洲知味一次。那個人一看就是花花公子的做派，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她哼了一聲：“我告訴你，少跟那些人一起。”
沈策笑了一下，沒反駁。
鬱蘅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去廚房端了醒酒湯出來。這是她晚上熬好的，知道沈策有應酬，想著有備無患，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沈策接過碗，慢慢喝完了。酒品還行，不吵不鬧，喝完了自己站起來往客臥走。
鬱蘅跟進去，看他行動不利索，猶豫了一下說：“要不我給你脫衣服？”
“不用，你去睡吧。”沈策擺擺手，坐在床邊開始解襯衣釦子，手不太聽使喚，解了兩顆就卡住了。
鬱蘅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走過去，伸手幫他解。
手指碰到他的胸口，能感覺到襯衫下面肌肉的輪廓。
她把釦子一顆一顆解開，把襯衫從他身上脫下來。男人露出精緻的胸肌和腰線，肩背寬闊，腰腹收得緊實，皮膚上有日曬留下的痕跡。
鬱蘅看了一眼，很快移開目光。
她不是小姑娘了，不至於看見男人的身體就臉紅心跳，但客觀來說，沈策的身材確實好。
她又彎腰幫他脫了褲子，把被子拉上來蓋好。
“睡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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