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卡沒有猶豫，上前一步，一腳踢翻王小川，右腳踩在王小川的右前臂上。
哢嚓一聲。
清脆，利落。
王小川慘叫一聲，額頭上冷汗瞬間冒出來，整張臉扭曲了。他的右臂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歪在地上，顯然是骨折了。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有人喊：“誰報的警？”
兩個穿制服的民警從樓梯口走過來，看著滿地的碎盤子、殘羹剩菜，還有地上抱著胳膊慘叫的王小川，臉色都變了。
“怎麼回事？誰動的手？”
沈策抬手示意葉卡退後，自己迎上去，語氣平靜：“警察同志，這個人騷擾餐廳服務員，調戲我妻子，還打砸財物。我們是正當防衛。”
民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王小川，認出這是個老熟人：“王小川？又是你？”
王小川疼得說不出話，幾個混混開始七嘴八舌地嚷嚷：“他們打人！把我們王哥手打斷了！”
“行了行了，都跟我回所裡。”民警一揮手，“誰報的警？”
鬱蘅站出來：“我報的。”
她剛才趁著亂，手機已經撥了110。
——
派出所離西洲知味不遠，開車五分鐘。
一撥人被帶進派出所大廳，烏泱泱站了一片。民警分開做筆錄，問話，調監控。
鬱蘅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還在微微發抖。她不是沒見過打架，但像今天這樣直接把人手臂踩斷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沈策從做筆錄的辦公室出來，看見她坐在那兒，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嚇到了？”他問。
鬱蘅搖搖頭，頓了一下，又點了點頭：“有一點。”
沈策沒說話，手搭在她手上，算是安慰。鬱蘅沒拒絕。沈策這是第一次碰鬱蘅的手，真軟，像綢緞一般細膩。
周晴從另一邊走過來，臉上還帶著怒氣：“那個王八蛋，活該被打斷手。早知道我應該也上去踩一腳。”
周桐跟在她後面，無奈道：“你消停點吧。”
“我怎麼消停？他調戲我閨蜜，還摸我店裡的服務員，我不抽他就算客氣了。”
周桐嘆了口氣，沒再勸。
陳景明也跟來了，靠在走廊牆上，看著這一屋子人，低聲對沈策說：“表弟，你這個特助可真猛。一腳把人手踩斷，練過？”
沈策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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